笔趣阁 > 危爱掠情步步伤余依许越 >第370章 心好疼!
      “庸医,你们全是一班庸医。”我是被一阵阵的咆哮声惊醒的,迷糊中睁开了双眼。

      鼻翼里是浓浓的药水味,眼前是清一色的白,白得吓人。

      “许少,您要接受这个事实,我们已经尽力了。”耳边传来了医生颤?惊惊的声音。

      我扭过头去。

      “不行,再给我去检查,一定是你们弄错了。”许越一把抓住医生胸前的衣领,面目狰狞,声色俱厉。

      “许少,冷静点,胚胎都已经给您看了,还要我们怎么去查呀!”医生哭丧着脸,只能是安慰着他:“我理解您的心情,可您和许太都还年轻,只要养好身体,以后有的是机会啊。”

      “不可能,假的,假的,你们全是糊弄我的,我要去找你们院长。”许越仍然是极度不冷静,一把推开了医生就要去外面找院长。

      “哎,许少,孩子已经没了,您就是找谁也没用呀。”医生在后面怨声叹气的。

      “闭嘴,庸医。”

      许越眸光迸裂,额头青筋暴起,一拳打在门板上,门板凹进去了一块。

      医生吓坏了,连连后退:“许少,您冷静点,再这样下去,门都要打坏了,我要报警了。”

      可许越赤红着眼,回过头去,眸光凛冽,拳头握得骨胳咯咯地响。

      医生害怕极了。

      许越拧起了拳头再要打下去。

      “许总,您冷静下。”正在此时冷啡匆匆赶了过来,拦劝住了许越。

      “滚。”许越对着医生怒吼。

      医生像见了瘟神般,抱头窜鼠跑了。

      “冷啡,到底是怎么回事?说。”医生刚走,许越就把愤怒的眸光看向了冷啡,低声吼。

      “许总,对不起,我有责任,这次安保不到位。”冷啡迎着他杀人似的眼光,忐忑不安地低下了头来。

      “tm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杀死了我的孩子?”许越的声音越吼越小,吼到后来像在哭泣了。

      冷啡心情沉重地低着头,自责不已:“许总,我后来又查过了,所有的安全出入口都有派人守着,二十四小时的看守,实在想不清楚他是怎么混进来的。”

      “他是谁?是谁杀死了我的孩子?”许越一把抓起冷啡胸前的衣服,暴怒如雷。

      “许总,是血仇。”冷啡的脸如死灰,像个被霜打的茄子般蔫蔫的,他不停的自责着:“对不起,实在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没有把好关,让他混了进来,可我到现在也没弄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血仇。”许越一把推开了冷啡,拳头狠狠拧起,咬牙切齿的:“他人现在哪里?”

      “已经中枪死了。”冷啡的背被推撞到了墙壁上,顺着墙壁滑坐到了地上,垂头丧气地:“许总,我没有完成好任务,您处罚我吧。”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难过,到最后像在哭泣了。

      许越呆呆站着,傻了般。

      空气里突然静谧了下来。

      一会儿后,像瞬间被人抽走了真气般的许越退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然坐下来,头耷拉着,双手插入了发丝间,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眼泪自鼻梁间滑落。

      前一刻的暴风骤雨此刻瞬间化成了一潭死水。

      我的手拼命抓着被子,身边的空气似凝固了,我张着嘴,像个溺水者拼命地呼吸着,却吸不到一点点的氧气,胸口闷得要爆炸般,只是死死地咬着唇,手不敢摸到肚子上去。

      直到我憋得快要晕过去时,一口幽幽之气才呼了出来,大脑里进了点氧后,一个意识在我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我和许越的孩子没有了!

      葛地,胸口一疼,我眼前发黑,又彻底地晕睡了过去。

      “依依。”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意外的看到了卫配珊,她正坐在我的床边,显然已经坐了许久了,看到我眼开眼睛时,满脸惊喜,“谢天谢地,总算是醒过来了。”

      “姑姑,我怎么了吗?”我茫然睁着眼睛问道,“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哎。”卫配珊叹了口气,欲言又止,眼圈泛红,“孩子,你已经晕迷三天三夜了,我不放心,在旁边守着你。”

      晕迷了三天三夜?怎么会有这么久,我感觉好像只是睡了一觉呢!

      “谢谢您,姑姑。”我无力地对她笑。

      “哎, 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你这样啊,不放心你回到美国去,只好留下来照顾你几天。”

      “姑姑,那我到底怎么样了吗?”我仍然茫然地问道,脸 有不解之色。

      “没事,一点小事情而已,不要伤心难过,你还年轻着呢。”卫配珊忽然故作轻松的笑着,握紧了我的手,“哎,这手可真冰凉呀,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来,我炖了燕窝粥,先起来喝了它。”

      说着,站起来想扶我半卧起来,可我才稍微一动就额角直流冷汗,浑身酸软,更主要的是我的肚子似在隐隐的痛。

      我忙把手朝肚子摸去。

      “依依,千万不要多想什么,没事的,只要你和阿越还好,安全,健康,以后很快就会有的,这真没有什么。”她慌忙握住了我的手,把我的手拉回了胸口,“你要实在起不来也没关系,就这样躺着就好,我来喂你。”

      说完,她去旁边端燕窝粥。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嘶哑干痛,像突然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般火烧火撩的疼,而那团火慢慢的顺着咽喉蔓延到了胸口,仿佛要将我的心给焚烧般,我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原来当一个人极端痛苦难过时会自动选择性的失忆。

      刚刚我的大脑自动屏蔽了那个痛苦的梦。

      可现实终究还是现实。

      我清醒过来了,痛苦的清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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