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喵客信條 >第1234節:永恆峭壁 Ⅱ
    兔子難道殺不絕嗎

    推開被長劍捅死,卻依然抓住動力甲外沿的託比人,二小隊的指揮官被身邊的衝擊波打了一個踉蹌,扭過頭,看到之前自己隊員已經不見了蹤影,只有他的動力甲殘片與大片的血肉糊滿整片土地的慘狀。

    託比人依然死死的卡在港口的西側防波堤前,跟隨自己前來的友軍正在和他們在防波堤前混戰,雙方已經完全放棄了戰壕和體面,互相扭打着,近距離扣動扳機射出的子彈總是穿透複數目標。

    從腰間掏出最後一把轉輪火槍這種火槍是新伊甸兵工廠剛剛仿造出來的好東西,新伊甸的指揮官用它打翻了抱着炸藥包跑過來的兔子,子彈打中了那包炸藥,將那兔子連同四周混戰的雙方一道撕碎。

    他們一定是瘋了

    指揮官看到有兔子被刺刀釘在地上,然後殺死它的兇手立即就被複數的兔子撲倒,匕首,工兵鏟甚至是牙齒都向着他的身體招呼。

    有戰友掐死了身下的兔子,可隨及有刺刀穿透了他的肋下,那怕下一刻持着火槍的兔子就被另外的新伊甸人一劍梟首,也沒能阻止兔子扣下扳機。

    持着劍的戰友又砍翻了幾隻兔子,最後被數把刺刀釘翻在地。

    手中的轉輪槍已經打空,指揮官丟下它,雙手持劍開始斬殺兔子。

    戰友們跟隨着他,雖然子彈不停的打在他的動力甲上,但這些子彈很顯然無法穿透它的動力甲,於是很快的,跟在他身邊的戰友們開始成了首要的打擊目標,而對方火槍對射之後,就是殘酷的肉搏戰,雙方的霰彈槍在掀翻了對方大片的人員之後,剩下的人再一次的扭打在一起。

    附近又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帶着屬於動力甲動力機構殉爆時的特有尖嘯,這是第三個戰死的同伴了。

    “衝過去”看着堤頂的那面旗幟,還有早已斷氣,卻依然坐在那裏,以雙手摟着旗杆的兔子,指揮官咆哮着指向了它:“砍斷那面旗”

    兔子的人力不夠了,越來越多的戰友越過戰線,那怕兔子們絕不退卻,可人數上的劣勢讓他們飛快的死去,指揮官看到最後的兔子被排槍打死在堤下。

    “衝上去”有同伴大聲說道,他衝向堤頂,就在指揮官邁開腳步的時候,他看到一隻兔子從屍體堆裏鑽了出來,抱着炸藥包的它與他的同伴撞到了一起,然後就是地動山搖一般的爆炸。

    “衝上去”沒等踉蹌停下,沒等硝煙散盡,指揮官大聲的咆哮着,帶頭跑向堤頂。

    衝擊波將那抱着旗的兔子的屍體打翻在地。

    “衝上去”戰友們大聲的喊着,他們沒有着甲,但依然衝過指揮官的身邊。

    有戰友衝上了堤頂,然後楞了一下,接着指揮官就聽到了槍聲,那個戰友摔下了堤頂。

    然後是兔子們高高樹起的兔耳朵從堤岸漫過。

    連片的槍聲響起,正在登頂的戰友們與兔子們互相摟火,有人慘叫着倒地,有人被絆倒,有人被兔子撲倒在地,而有的人與兔子互相將刺刀捅進對方的胸口。

    “衝上去”友方戰團的指揮官從戰死的持旗官手中舉起旗幟。

    而兔子也從地上扶起了那面旗幟。

    穿着動力甲的指揮官帶着戰友們逆流而上。

    兔子們咆哮着衝向他,但大多被他斬殺,剩下的也與他的戰友們擋住,衝上堤頂,大步衝向那個持着旗的兔子,指揮官怒吼着。

    殺了他,砍斷旗幟,將託比人的士氣打入谷底

    然後有兔子撲到了他的腿上,手中的匕首徒勞的在動力甲上劃過,走了兩步,覺得這兔子有些重的指揮官伸出手扭斷了那隻兔子的脖子。

    揮劍的手停了一下,而被砍倒的兔子尖叫着撲過來抓住了指揮官的手,那怕長劍透胸而過。

    “指揮官你身後”有戰友在咆哮

    雙方在交換子彈,指揮官扭頭,看到了被子彈打碎了半顆腦袋的兔子摔向他的腳邊,胸口的炸藥導線還在燃燒。

    下一秒,第二小隊的指揮官被衝擊波從堤前上掀了下來。

    他掙扎着站起身,看到戰友們正在從堤上退下來,託比兔子們像是洪水。

    他看到他最後的部下跪在堤上,一具小小的動力甲正從他的胸口將一條樹枝拔出來。

    能穿透這具褻瀆動力甲的樹枝,一定是來自世界樹吧。

    帶着這樣的想法,指揮官站起身,從身後的劍鞘中拔出最後一把動力劍。

    “衝上去”

    安妮進入戰場,到處都在死戰,戰友的屍體一眼看不到頭,一如與他們同生共死的新伊甸人。

    有新伊甸人的動力甲兵的殘骸一具落在街上,似乎是被火箭筒直擊,它的下半身已經消失,但即使如此,似乎他一開始並沒有死,因爲被掀開的面甲處有一把刺刀捅了進去。

    新伊甸人的兵鋒似乎已經衝破了防線,南時針塔那邊的槍聲非常密集,同時傳來的還有咆哮與吶喊。

    安妮握緊了戰錘,開始加快腳步。

    越靠近時計塔,雙方的戰死者就越多,安妮見到了明美旗下的戰團指揮官,這個大個子平時總是太太,夫人的叫着安妮她們,而現在他倒在血泊中,一把帶着刺刀的火槍將它釘在地上,而他的腳邊散落着十幾發轉輪槍的彈殼。

    安妮還看到了那個矮人,明明是奧裏安人,卻選了矮人進入遊戲,他總是很喜歡他的鬍子,每天都用油和巧手來保養着鬍子,可現在他的鬍子不翼而飛,被割開的脖子早已流乾了血,他的右手落在不遠處,還握着的戰斧上滿是血跡,而他身邊倒着的新伊甸人堆積如山,而另一具動力甲跪在不遠處,它的頭盔上卡着另一把戰斧。

    進入時計塔,安妮還看到了智庫夫人,靠在臺階邊緣牆角的她早已沒有了氣息,手中的長劍已經斷裂,連同兩具沒有了頭顱的動力甲一道,組成了令安妮憤怒的風景。

    一步又一步,安妮來到塔頂,看到了明美的屍體,被斬殺在角落的她抱着屬於她自己的腦袋,而正在給塔頂的控制機構裝上炸藥的動力甲停下了工作。

    它扭過身體:“老卡米拉跟了我十年。”這個頭盔有破損的男人露在外面的左眼有着滾翻的赤紅魂火。

    “人總是會死的。”將左手的腦袋丟到他的面前,安妮笑了笑,手中的戰錘在充能:“我是安妮,帕羅恩斯特的戰侍女,圖林根氏的長女,瑪索的愛侶,你呢。”

    “安達根的哈林頓,死亡喪鐘戰團的首席劍手,能與圖林根教官的長女對招,是我沒能想到的。”拿起放在一邊箱子旁的動力劍,他咧開了嘴,露出滿口的尖牙。

    “你的姐妹差一點就殺死我了。”

    “沒事,我能幫她完成未競的工作。”

    用動力錘的長柄擋住橫劈的長劍,安妮用力的推動戰錘,後天而生的神力將這個隊手推了一個踉蹌。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戰錘的尾部釘刺穿過了破損的頭盔,捅進了他的眼窩。

    祝福的滲銀釘刺將這個對手釘的尖嘯起來,安妮將錘柄拖出傷口,然後揮動戰錘,將眼前敵人的腦袋錘進了他的胸腔。

    然後是第二錘,將這具殘破的動力甲打的跪倒在地,安妮拿過那個炸藥包,將它掛到了他的動力甲肩膀上,然後將它推出了南時計塔的塔頂。

    “還有十分鐘。”精密的計算着時間,看了一眼角落中的明美,安妮轉身跳下南時計塔,擋在門前的少女揮動戰錘,剛剛到達門口的新伊甸隊伍的領頭人攔腰而斷。

    “你們不應該到這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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