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三國之最風流 >89 魯肅贈扇諸葛亮
    屠各是南匈奴諸種中的一個,在南匈奴衆多的部種中,並且是佔據了統治地位的之一,其部中的虛連題氏是世襲南匈奴單於位的家族。

    自匈奴分裂爲南北兩部之後,南部匈奴日遷塞內,入居幷州北部,屠各部也就隨之遷入到了幷州。又後來白波黃巾起事,南匈奴單於於夫羅曾與之聯合,由幷州直指冀州等地,兵鋒所及,勢力範圍最廣大的時候,甚至東至內黃,南達黃河南岸,於是,屠各部便又隨之分佈到了太行山的東麓,所以,目前的冀州境內,其西部的太行山沿線,是有着許多的屠各胡的。

    烏桓,本是東北的遊牧胡種,但在本朝初年,光武帝建武年間,就開始向塞內遷徙,早已是佈滿幽州的遼東屬國、遼西、右北平、漁陽、上谷、代等郡,以及幷州的雁門、太原、朔方等郡;再到中平四年,張純造反的時候,他被幽州烏桓諸部推爲“烏桓元帥”,烏桓胡更是因此而和屠各胡一樣,越發深入內地,曾經寇略冀、青兩州,乃及徐州邊境。

    初平元年,諸胡討董之時,董卓當時震恐,嘗會議朝中羣臣,打算大舉募兵以對抗之,鄭泰擔心他的軍事實力會因而變得更強,益將難制,遂進言勸阻,一番話中有這麼幾句:“天下強勇,百姓所畏者,有並、涼之人,及匈奴屠各、湟中義從、西羌八種,而明公擁之,以爲爪牙,譬驅虎兕以赴犬羊。”

    其間便提到了“匈奴屠各”。

    屠各胡騎實爲當下赫赫有名的一支敢戰勁旅。

    烏桓胡騎,儘管沒在鄭泰的舉例之中,但那是因爲董卓帳下無有烏桓兵卒,實際上,烏桓胡騎也是有盛名於海內的,號稱“突騎”,亦是一支敢戰能打的部隊。

    張飛燕的本部兵馬原就不少,數萬之多,又得了屠各、烏桓兩部胡騎的相助,補上了他騎兵不足的短板,兼以其佔據地利,他盤踞在中山國已有多年,中山是他的家鄉,那麼袁紹雖然兵強,即使淳於瓊一路北上,連敗黑山軍諸部,可是,這一場冀州兵與張飛燕部黑山軍的硬碰硬的大戰,袁紹卻仍是沒能首戰告捷。

    看完了這道軍報。

    荀貞心道:“倒與我此前的猜料不同,袁本初竟初戰不利。”

    由此,對張飛燕的重視提高了一個檔次。

    北過曲陽縣地界,入進東海境內。

    轉而向西北行,至厚丘縣,厚丘令荀魯在縣界相迎。於厚丘縣城住了一晚,次晨繼行,行百餘里,渡過沭(shu)水,郯縣縣城已然在望。這天,又下起雪來。

    留守州府的荀彧、張昭、袁綏、諸葛瑾等文武諸吏和侯府家臣,以及郯令陳矯等人,早在厚丘與郯縣交界的地方就迎住了荀貞。

    荀貞打開車窗,探手接雪,笑顧陪他車中坐的荀彧等人,說道:“今冬的雪水挺是充足,前場雪才停了幾天,這就又下起來了。”

    張昭說道:“民諺雲:‘瑞雪兆豐年;’加上去年、今年這兩年,流民、黃巾降卒等的屯田諸務,還有今年兗州那邊的勸農、授田、借貸糧種等等諸政,都落實得不錯,明年應當能是個豐收的年景。”

    “季弼,上場雪落的時候,我正在彭城、下邳等郡,當地的貧寒百姓着實不易,好在叔潛、公文及時地把他們郡府預備的衣、被和口糧發放了下去,這纔沒有凍死人、餓死人的現象,……你有過巡縣麼?郯縣的情形何如?有無百姓因凍餓而死?”

    “季弼”,是陳矯的字。

    陳矯回答說道:“明公,上場雪下時,矯接連巡縣數日,也把郡府預備的衣、被、口糧,及早地借給了縣中的貧寒百姓,並無凍餓而死之民。”

    “好啊,這就好。”

    談談說說,已到郯縣縣城。

    陳矯把荀貞送到州府,下車辭別。

    荀貞忽然想起一事,把他叫住,喚巡州一路上主要負責荀貞私事的諸葛亮過來,說道:“孔明,你把季弼家裏給他的東西拿來。”

    諸葛亮應諾,轉去不多時,捧了兩件厚衣服過來。

    荀貞指着笑道:“季弼,此是汝母託我拿來給你的,汝母說這是她親手給你縫製的。兒行千里母擔憂,汝母對你甚是想念。過兩天吧,我給你放個長假,你回家去看看。”

    陳矯是廣陵郡人,其家東陽縣。荀貞巡視廣陵,到東陽縣時,去了趟陳矯的家。

    陳矯萬萬沒有想到,荀貞居然會去他家,還給他帶回了其母親手縫製的兩件冬衣,感激涕零,慌忙把衣服接住,下揖作禮,謝恩不已,謝恩罷了,又道:“很快就要開春了,開春時節,多發疫情,今冬雖然多雪,然疫情這塊兒亦不得不防,矯身爲一縣之令,當此之際,豈能擅離境中?明公體恤矯的深情厚意,矯感激不已,但是這個假,矯不敢受之。”

    近些年來,冬季多幹旱,所以春季回暖之時,就往往會發生大的疫情,今冬儘管接連降雪,可陳矯在這方面,依然不敢大意。

    聽了他這話,荀貞說道:“以公爲重,固是應該,然爲人子者,亦當以孝爲先。”替陳矯出了主意,說道,“這樣吧,長假可以不給你放,等天氣轉暖,你派人去東陽縣,把你阿母接來郯縣,……讓你阿母在郯縣多住些時日,不要讓老人家天天唸叨着想你!”

    陳矯恭敬應道:“是!”

    “你去罷。”

    陳矯告辭,捧着衣服離去,自還郯縣縣寺。

    荀貞也下了車來,與聚集過來的戲志才、劉謙、郭嘉、辛璦等人笑道:“卿等從我巡視兩州,整個路程下來,一兩千裏地,中間且還迎風冒雪,都累壞了吧?趕緊都回家去,好好歇歇!過幾天就正旦了,等正旦之日,我置下酒宴,再好好地與卿等痛飲一番!”

    辛璦等武將尚好,戲志纔等文臣,確實是累壞了。

    特別戲志才,平時基本沒什麼運動,唯一的消遣酒、色而已,身子骨比較弱,更是累得不輕。

    荀貞又對荀彧、張昭、袁綏、諸葛瑾等人說道:“這回巡州,馬不停蹄的,我也有些乏累,州府、督府的諸項事務,你們仍先暫辦,我亦得歇上個一天兩天!你們也各回官廨吧。”

    於是,諸人便就應命,恭送了荀貞入到府中,各自散去。

    身邊的人只剩下了諸葛亮、典韋、許褚,荀貞將到後宅時,笑與典韋、許褚說道:“這兩天我不打算出門,要好好地睡上兩個飽覺,給你倆也放個假吧。”

    許褚尚未答話,典韋甕聲甕氣,說道:“明公,末將不累。”

    荀貞說道:“不累,也得歇歇啊!一張一弛,文武之道嘛,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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