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三國之最風流 >61 陶謙謀逼彭城國 劉關下邳見笮融
    劉備、關羽在月下林中“憧憬”未來。

    劉備對關羽說,他想“當面求得荀君應許,讓他獨領一軍”。

    他這個希望可以“獨領一軍”,是有他自己的考慮的。

    所謂“獨領一軍”,就是他希望他能夠不必聽從許仲、荀成、辛璦的命令,而是能像許仲、荀成、辛璦一樣,自帶一部人馬,直接聽命於荀貞。

    那麼,他爲何會有這麼個想法?爲何會不願意聽從許仲等人的命令?

    這卻是因爲:他知道許仲、荀成、辛璦三人和荀貞的關係太近了,他是萬難頂替這三人目前在荀貞部曲中的位置的,頂替不了,就只能居人之下,居人之下,那麼將來在戰場上,受人之命倒也罷了,最關鍵的問題是,如果他立功了,那麼他這立來的功勞卻極有可能不全歸他自己,部將立功,得來的功勞肯定是要分給主將一部分甚至一大半的,這是劉備不想接受的。

    這是其一。

    其二,則是因爲荀貞麾下部曲的構成。

    劉備跟隨荀貞日久,對此非常清楚。

    荀貞麾下的部曲大半是荀貞的潁川鄉人,剩下那些不是的,也都是跟着荀貞很長時間的“舊部老卒”,兵卒是這樣,將校如江禽、陳褒、文聘、高素、陳到、陳午等等,也是這樣,劉備在這些兵卒中沒有什麼威望,和江禽等的交情大多也很普通,如果非要和他們共事,不說會受到排擠,也肯定會是身在這個圈子之外的。

    那麼既然如此,部曲義從的主將們都是荀貞的舊人、親族,部曲的將校和兵卒也都是荀貞的舊人,與其和他們在一起,被分走功勞,融不進圈子,還不如獨領一軍。

    所以,他想獨領一軍。

    不求這支部隊的規模有多大,三五百人就可以,——事實上,劉備現在也沒有能力組建太大規模的部隊,以關羽、張飛、簡雍和他的那些鄉里少年爲骨幹,他也就是頂多組建起一支幾百人的部隊,不過在劉備看來,幾百人就足夠了。

    憑他的能力、憑關張的勇武,如果能再有幾百人在手裏,他自信完全可以憑此來起家,一步步地做起來,到最後,他甚至認爲,不排除能把這支部隊擴充到幾千人,不排除他能夠以此與許仲三人並駕齊驅,最終成爲荀貞麾下第二支“重要”的武裝力量。

    如能達成此步,光輝的前程離他還會遠麼?

    他知道荀貞的前程一定要光大的,他不奢求能如荀貞之未來,他只望能如荀貞之今日,以軍功取封侯、爲一郡二千石,他就心滿意足了。

    月朧如紗,透過林葉,斑斑點點地灑落到劉備和關羽的幘發上、衣甲上。

    劉備想到這裏,不覺笑露在了嘴角。

    “雲長!”

    “劉君。”

    劉備握住了關羽的手,又說了一遍他的承諾:“建功立業,你我共爲之!富貴功名,你我共享之!”

    ……

    次日一早,天尚未亮,劉備等便又繼續北行,直行到夜深方纔尋了處地方歇息,如此策馬疾馳,兩天後,下午時分,遠遠望見了下邳縣。

    關羽跟在劉備的邊兒上,比劉備落後了半個馬身,這時催馬上前,與劉備並行。

    他遙遙地望了眼前方的下邳縣城,隔着須囊小心地撫了撫鬍鬚,開口說道:“劉君,我等奉君侯之令送首級給笮融,雖說道理在君侯這一邊,可笮融會有何反應,卻是難以猜測。”

    “卿是憂他會暴怒?”

    關羽矜然撫須,另一手摸了摸掛在馬上的鐵矛,說道:“我倒是不憂他會暴怒,他便暴怒又能如何?還能留下我等不成?……我只是想問問君,如果他暴怒,我等該如何應對?是直接殺將出來,還是?”

    “還是怎樣?”

    “還是綁了他一起殺出?”

    荀貞殺了笮融的人,又叫劉備等把這個被殺之人的首級給笮融送去,這等同是當面打臉,依笮融在州南三郡橫行無忌的行爲來看,——他手底下的人都敢濫殺無辜,何況是他?那麼他在見到劉備等人之後,如果一看到他手下人的首級,暴怒起來該怎麼應對?

    劉備、關羽他們就這麼幾個人,關羽雖然自矜勇武,但卻非沒有理智,他也知道一旦笮融要動手報復,恐怕只憑他們幾個是難以殺出重圍的,所以他這句話問劉備的意思,其實就是在說:萬一笮融發狂,調兵來圍,那麼爲了能殺出來,要不要先綁了他當人質?

    跟着劉備來送首級的幾個騎士聞言,都領會到了關羽的意思,俱以爲然,都很贊同,齊齊看向劉備,等他回答。——實際上,要非知道荀貞對劉備親厚如兄弟,說不定就會有人懷疑荀貞,懷疑他讓劉備來給笮融送首級其實是爲了借刀殺人,是想讓笮融殺掉劉備。

    不過,對這件事,劉備完全沒在意。

    笮融再橫行無忌又怎麼樣?

    他的手下敢殺鄉民,不代表他就敢殺劉備。

    劉備代表荀貞來,即爲荀貞之使,他如殺掉劉備,那就是在侮辱荀貞。

    荀貞不但是潁陰侯、一郡太守,而且手底下有幾千兵衆。

    別說笮融了,即使陶謙也不敢這麼侮辱荀貞。

    所以說,笮融是絕不敢殺劉備,而劉備對此也是絲毫都不擔憂的。

    他笑對關羽及諸騎說道:“諸卿且放寬了心,借笮融十個膽子,他也必定不敢對我等刀兵相向的。”不過說說回來,笮融如果真的無禮,劉備心道,“我卻也不能掉了君侯的面子。”

    ……

    下邳國現在名雖爲國,實已沒有了下邳王。

    中平五年,上一任下邳王薨後,後繼無子,按理說,這種情況下,要麼國除,要麼就再封個下邳王,可是朝廷當時忙着鎮壓各地叛亂,又後來靈帝駕崩,士人、宦官相爭,又繼而董卓入京,所以卻竟是直到現在都沒能顧得上來處理下邳國的事情,既未國除,也沒再另立下邳王,以至下邳國現在只有國相,沒有國王。

    下邳國的國相,現在其實也等於沒有。

    下邳相年邁,身體本就不太好,去年十月徐州黃巾之亂,下邳國亦遭到了不小的兵災,這又使得下邳相受到驚嚇,從今年年初起便一病不起,一直纏綿病榻,不能視事。

    依漢家制度,凡告病假滿百日仍不能視事的長吏,通常都是“以病免”,也就是會免掉其職務,另外再任命人來接任,這是爲了不影響地方郡縣的政事。按時間計算,這個下邳相早就到了該被病免的時候了,不過身爲州部刺史的陶謙卻一直沒有上書朝中請求免掉他的職務。

    這不是因爲陶謙“仁厚”,陶謙這麼做不是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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