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獨寵棄妃 >1976下落,即欣慰又心酸
    敏夫人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九皇叔撕破臉,即使明知雙方只是維持表面的和平,敏夫人也願意,把這份虛僞的和平維持下去。

    敏夫人很清楚,依九皇叔的情報網,他一現身就會有人把皇城的事告訴他,即使她隱藏得再深,依九皇叔那顆凡事都陰謀化的腦子,也能想到背後有她的手筆。

    可那又如何,該做的戲依舊要做,該裝的時候依舊要裝,九皇叔沒有證據,完全憑推斷的話,誰也不敢保證真假。

    一切都按敏夫人的計劃進行,在行動的前一天,敏夫人再次給連城的人下令:“把步驚雲的身份泄露給百鬼宮的人知曉。”

    步驚雲雖然出賣了九皇叔,可仍不夠徹底,步驚雲留着必然是禍害,敏夫人是不會讓步驚雲活着,自己出手太麻煩了,就讓百鬼宮的人去解決他好了。

    一切安排就續,敏夫人終於讓人給九皇叔送信:你的人全在我手上,不想他們死,明日午時,三人帶天子劍到天命崖。

    信上說明要三人同行,可見他們的行蹤已落到對方手中。至於天命崖,這絕對是一個好地方,用來伏殺人的好地方。

    天命崖,三面都是深崖,只有一條路可以來回。崖坡上空無一物,只有零閃的幾塊小石頭,完全無法設伏,九皇叔也不可能帶暗衛前往。

    信上指明,要鳳輕塵、九皇叔和暄少奇三人同時到,這事自然要和暄少奇商量。

    暄少奇一看這個地方,就知道對方有詐:“我們離天命崖近千里,今晚就要出發。”

    一路上,他們怕是喫飯喝水,都得在馬上解決,不然根本趕不到,而等他們趕到後,早已精疲力竭,就算武功再高,也無法完全施展出來。

    不得不說,定下這個地方的人很聰明,不僅地方挑得好,這個路程也剛剛好。

    不用想也知,天命崖定有一場奪命的危險在等他們,可即使明知那是要他們命的陷阱,他們也得去。

    “一刻鐘後出發。”九皇叔猛得站了起來,修長的雙腿大步往外邁,眼瞼微微往下,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鳳輕塵和暄少奇相視一眼,輕輕頷首,各自回房準備去了。

    再趕時間,也得要有自保的能力,不然不僅救不到人,反倒會把他們的命搭上去。

    鳳輕塵回到房內時,九皇叔已經換上勁裝,牀塌上還有一套女式的勁裝,一看就是給鳳輕塵準備的。

    鳳輕塵也不矯情,當着九皇叔的面就換了起來,同時將飛虎抓、袖劍一類的暗器裝好。

    等兩人各自收拾好時,還有一點時間,在出門前,鳳輕塵問了一句:“天子劍要拿出來嗎?”鳳輕塵很不理解,連城的人怎麼知道他們手中有天子劍。

    “不必。”九皇叔想也不想就道:“他們要的是我們。”天子劍不過是詐他們的罷了。

    “爲藍景陽報仇?”鳳輕塵再次提起這個問題,九皇叔略一思索,搖了搖頭:“不是。”

    鳳輕塵還欲再問,九皇叔卻不打算再多言,率先往外

    走:“該出發了。”

    鳳輕塵眼神一暗,默默地跟上,在門口遇到暄少奇時,鳳輕塵丟了一顆藥丸給他:“谷主的解毒丸,帶在身上,以防萬一。”

    這個時候,可容不得暄少奇客氣,大大方方地接下,順便還問鳳輕塵,有沒有其他好東西。

    暗器一類的東西,暄少奇有一份,至於其他的,就是給了暄少奇,暄少奇也不會用,鳳輕塵搖了搖頭……

    門外,早有人準備了三匹腳力極佳的戰馬,鳳輕塵三人檢查了一番,確定馬沒有問題,便翻身上馬,不顧夜路的危險,朝千里之外的天命崖跑去。

    天命崖上,敏夫人早已讓人做好安排,沿路讓人看守,以防九皇叔安排援兵,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爲了保證事情順利,敏夫人甚至調用了玄月宮與天穹堡的人。

    當然,這些人只在外圍,用來防止九皇叔和鳳輕塵逃脫,真正的主力還是敏夫人安排的死士。而且,敏夫人還安排了後手。

    敏夫人相信,鬼王是個聰明人,一定會在最佳的時間,給九皇叔和鳳輕塵致命的一擊。

    她選擇天命崖這個地方,可不僅僅是防九皇叔,還是爲了防鬼王,她可不希望,引狼入室,把她自己也坑進去了。

    夜路難行,而且極其危險,鳳輕塵三人卻沒有選擇,一夜奔波後,他們在天亮前趕到一座小城鎮。

    以特權叫開了城門,鳳輕塵三人在城內,做了簡短的休息後,換了新的馬,再次出發。

    隨着太陽昇起,他們離天命崖也越來越近,而這個時候,敏夫人早已在天命崖等候。

    敏夫人讓屬下帶上鬼面,扮作百鬼宮的人,而她則與蘇文清、秦寶兒一起,綁在懸崖邊上,等九皇叔來救。

    當然,仔細看就會發現,敏夫人身上的束縛不過是裝裝樣子,她身邊還有人保護,根本不可能掉下去,反倒是蘇文清與秦寶兒,這兩人是真正的危險,一個不好就會掉下去。

    未免嚇到蘇文清與秦寶兒,在九皇叔和鳳輕塵來之前,他們頭上都罩着黑布,根本看不到外面的情況。

    秦寶兒很好,至少她沒病沒痛,敏夫人也不曾苛待她,她除了身體虛弱一點外,別的什麼事也沒有,即使被吊在懸崖邊,也只是雙手雙腿被勒得生痛而已。

    蘇文清就遭老罪了,背後的傷已經要了他半條老命,現在又被吊在烈日下,蘇文清發現,自己的意識已經不清了。

    也許,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吧。

    蘇文清抿了抿乾裂的脣,努力撐開越來越沉重的眼皮,入眼所見依舊是一片漆黑,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昨天……他們在牢裏見到了敏夫人,敏夫人和秦寶兒一見如顧,兩人在一起說了很多事,秦寶兒把自己的老底都賣了。

    他想要阻止,卻心有餘而力不足,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禱……

    輕塵,九卿,你們別來!

    給讀者的話:明天的劇情,你們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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