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醫偵朝野 >第88章 孩子是誰的
    秋無痕瞧着主簿夫人說道:“咱們來猜猜看比對指紋的結果,我猜想一定會是他。”

    “大人說的指紋是什麼意思?”

    “把你丈夫的屍體藏在大鼓裏的人,應該就是剛纔跟你苟且的那個男人,我現在需要鑑別他的指紋,我猜一定是他的。”

    秋無痕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留心看着對方的反應,結果只見主簿夫人的嘴角不經意的泛起了一抹笑意。

    是看着對方犯錯而浮現的那種得意的笑。

    秋無痕點點頭,說道:“你已經告訴我藏屍的人不是他,所以,我打賭輸了。不過這讓我知道這個案子比我先前想象的要複雜一些,這就更有意思了,太簡單的案子破起來沒什麼樂趣。

    雖然我很討厭太複雜的案子,但我很享受偵破複雜案件的這個過程。”

    主簿夫人聳然一驚,自己的表情有任何破綻嗎?不可能吧,梨花帶雨裝無辜什麼的可是自己最拿手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應該也是無懈可擊啊。

    這廝怎的如此厲害,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心中所想?

    看來,對方明顯不是自己之前想的那樣,被自己的美人計拿住了心思,剛剛看自己的手是有別的用意的。

    不過現在多說多錯,自己只是在心中得意一下他想錯了就已經被洞悉,再說別的更容易露餡。

    於是,主簿夫人瞧向秋無痕,沒說話,只是繼續在一旁擺出一副無辜受到迫害的樣子。

    秋無痕沒有理會主簿夫人的裝模作樣。他心頭想着,這個女人可是演得一手好戲,都已經這麼明確的將她說的謊言戳破了,居然還能面不改色的繼續演,這要是放在現代還不得搬個什麼獎回來啊。

    房中其他幾名捕快看着主簿夫人這梨花帶雨的模樣心裏疼惜,平日裏也見過主簿夫人,本就是一個嬌媚的人,現在這個樣子更是令人不禁起了惻隱之心。

    很快,捕快拿回來那個男人的掌紋。

    秋無痕對於明顯可見的指紋是不需要用手去觸摸的,直接目光一掃便提取了。

    立刻與腦海中大鼓內部的指紋進行比對。

    果然沒有一個比中的,證明主簿夫人和這姦夫都不是將主簿的屍體拋在鼓裏的人。

    秋無痕目光落在了主簿夫人的肚子上,突然笑着說:“我打賭,你肚子裏的孩子絕對不是主簿的。也不是剛纔跟你調情的那個男人的。你應該還有一個男人,很可能是那個男人的。——當然,你可能不止一個男人,像你這種老公失蹤了還跟別的男人花天酒地,挺個大肚子急不可待的女人,就算有七個八個野男人一點都不稀奇,對吧?”

    秋無痕只是推測,他想觀察一下對方的表情變化。

    果然,在聽到這話之後,主簿夫人顯得有些慌張,連無辜都忘記裝了。

    秋無痕點點頭,繼續說道:“要想確定你肚子裏的孩子究竟是不是主簿的,又或者是哪個野男人的,恐怕得等你生下來,然後長到成年再看一看他相貌究竟像誰,因爲所謂的滴血認親那純粹是瞎掰,沒有科學依據。——當然你不懂科學這個詞的意思,沒關係,那是別人才這麼做,不過我不需要等這麼久,我有辦法確定你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聽到這話,主簿夫人頗有幾分詫異的擡頭望着他。

    秋無痕突然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扯了過來。

    主簿夫人嚇了一大跳,啊的尖叫了一聲:“你要幹什麼?”

    秋無痕突然從靴筒嗖的一下抽出匕首吹雪,舉在手裏晃了兩晃,說道:“我這把刀削鐵如泥,一點都不痛,嘿嘿,我現在要剖開你的肚

    子,把孩子取出來瞧瞧。”

    主簿夫人嚇得魂飛魄散,掙扎着一邊躲一邊拼命尖叫着:“救命,救命啊!”

    身後的三個捕快趕緊上前勸阻說道:“秋公子,你冷靜點。”

    秋無痕笑了笑,回頭瞧向他們:“開個玩笑罷了。”

    說着,將刀尖在對方手背的靜脈處上輕輕戳了一下,痛得主簿夫人身子猛的一抖,又尖叫了一聲。

    秋無痕將刀子在對方衣袖上輕輕擦掉上面的血跡,這才把刀插回了靴筒。

    看着她手背冒出來的血珠,秋無痕伸出手指輕輕接住,片刻,他放開了主簿夫人說道:“用手指把傷口壓着,一會兒就不出血了。”

    主簿夫人趕緊用手指頭按住了傷口,驚恐的望着秋無痕,不知道秋無痕這是幹什麼,三個捕快也愣愣的看着秋無痕。

    秋無痕不管他們,在他的腦海中已經立刻閃現出一個dna分型結果。

    孕婦肚子裏的胎兒跟母體是相連的,所以胎兒的dna會通過循環系統遊離於母體的靜脈血之中。

    秋無痕用刀子戳破對方手背靜脈,手指接觸到靜脈血,腦海中的藥葫蘆就能立即檢測出血液中的嬰兒dna分型結果。

    秋無痕用意念把dna結果跟主簿的dna進行比對,結果認定沒有醫學上的親子關係。

    主簿不是胎兒生物學上的父親。

    秋無痕點點頭:“果然如此。”

    他馬上站了起來,對那三個捕快說道:“你們盯着她,我去看看那邊那個男的,看他是不是她肚子裏孩子的父親,估計這個女人自己也弄不明白,她的野男人太多了。”

    三個捕快都笑了,若是這之前他們斷不敢嘲笑主簿的夫人。可是現在抓了主簿夫人偷野男人,明顯不守婦道,而且很可能還是謀殺親夫之後,也就肆無忌憚的嘲笑起來。

    秋無痕出門之後,來到了另外一間屋子。

    那個男人已經一邊痛苦的呻吟着,一邊開始交代了,顯然他熬不過捕快的刑法,很快就招供。

    看到秋無痕進來,典史笑呵呵問道:“問你那邊怎麼樣,那女人招供了嗎?”

    “沒有,嘴硬的很。我過來看看你們這兒,同時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主簿夫人肚子裏孩子的父親。”

    典史笑道:“沒錯,他自己承認了,他跟主簿夫人已經勾搭兩三年了,肯定是他的兒子,沒有疑問。這小子居然敢偷奸官員的夫人,真是不知死活。”

    “他是什麼人?”

    “是縣城裏的綢緞商的兒子,家裏有幾個錢,也算不了什麼大富,只是他出手闊綽大方,捨得花錢。估計他老爹那點家底都快給他敗光了,都花在了主簿夫人的身上。他說了主簿的錢不多,人又比較清廉,所以沒什麼油水,因此這個女的到處在外面招花引蝶的,他沒怎麼勾搭便上手了。”

    “雖然上手容易,可錢去得也容易,這兩三年下來,他在主簿夫人身上花的錢比其他女人身上加起來都多,他自己都說得肉痛。說幸虧這件事發了,如果不發,再這麼折騰下去他爹的綢緞鋪肯定會被他掏空的,因爲很多錢他都是瞞着他父親去收了帳花在女人身上的。”

    “果真如此,色字頭上一把刀。”

    秋無痕走到那男的面前,男人有些驚慌的望着他。

    秋無痕說道:“把你的手給我。”

    那人趕緊把手遞給秋無痕。

    秋無痕抓住他的手說道:“我要在你手背戳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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