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重回七九撩軍夫 >第五百九十九章 詭異的老太太
    林奶奶做這一切的事情,皆出自於一片好心好意,她匆匆忙忙的回家取了存單,卻兌了錢,就又給這米婆送來了.

    米婆問米呢,又叫問仙,米婆坐到一張黑漆漆的長方形桌子之後,不知道從哪摸出一個香爐來,點了香,擺到桌上放好了.

    然後,她又從身後端出一對錶面是木質背後刷了紅漆的卜筊,對卦雙手合十,口中唸唸有詞,然後突然拋了一下。

    一對筊,其中一個靠在香爐上,另一個倒地。米婆臉色倏地變了變,又唸了一句什麼,就擡頭問林奶奶:“要你一滴腕間血,我幫你做一場法事,才能消災解難。”

    林奶奶二話不說,就把袖子挽了起來,把手腕遞到米婆跟前,米婆袖子裏突然快速無比的閃過一道冷光,都沒看到那刀是怎麼出現的,就已經被她握在手中了,手起刀落,一條線紅就橫亙在林奶奶腕間,血過了半秒時間纔開始滲出來。

    這米婆一手使刀的工夫,簡直是登峯造極啊。

    她就着這血,在林奶奶腕上畫了一個奇怪的字符,畫完之後,就一副精神蔫蔫的樣子,開始趕人了。

    “好了,你趕緊回去,路上不要把這字碰壞了。你回去之後,就把這血符貼到你兒子眉心之中,他就會醒了。”

    林奶奶渾渾噩噩的走了。

    她前腳一走,那中年婦人立馬就開始替米婆收拾起屋內的擺具,大大小小的全都收撿了起來,最後連那張長桌子都給潑上燈油點火給燒沒了,林奶奶取來的所有家底,五百多塊錢也全給她一下子扔到了火堆裏一併燒了。

    火光映着米婆陰沉沉的臉,屋內的氣氛壓抑得要命。

    中年婦女畢恭畢敬地站着,不敢說話,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

    米婆看着桌子燒沒了之後,這才跺了跺腳,拍了拍身上沾到的火灰,拿起自己的青銅獸首柺杖,慢慢地走了出去。

    來到院中之後,她突然回頭,兩隻眼睛似兩把冷光幽然的小刀子似的直射中年婦女,中年婦人嚇得急忙跪下,喊了一聲:“鬼姥姥,奴婢領罰,奴婢領罰!”

    鬼姥姥哦了一聲,不陰不陽地看着中年婦女問:“雙映,你哪兒錯了?這麼着急要領罰?”

    雙映嚇得臉色發白,身子一個勁地發抖,“姥姥不喜,肯定是雙映做得不對了,其實雙映自己也不知道哪兒錯了,但是我只知道,不能讓姥姥不開心,姥姥請處罰。”

    鬼姥姥輕輕一笑,搖頭不語。

    雙映嚇得直往地上磕頭,這有得罰可是能活命,搖頭不罰,大抵就是小命要報廢了。

    鬼姥姥好像很欣賞雙映的這種畏懼,她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享受的表情,等雙映磕了十幾個響頭之後,她才叫起來吧,然後伸出右手,做了個搭扶的動作。

    雙映立馬竄了起來,含腰低頭,伸出胳膊接住鬼姥姥的那隻手,扶着她慢慢地往遠處走。

    “雙映啊,今天的事,我們從來都沒有做過。我和你,就是去千島湖遊玩了幾日,耽誤了歸期罷了,對不對?”

    “是是是,姥姥說得是。

    我一定不會告訴家裏人的。”

    “不止是家裏人,是所有人都不能告訴。要是給他們知道,我偷偷對付了林家人,只怕會生出不少事端來。林家小子,如何配得我蘇家尊貴的嫡女,他竟然還敢染指!我不過是讓他傾家蕩產,沒趕盡殺絕,已經是我慈悲了。要挨在我年輕的時候……那可是要白刀子進,紅刀子出,殺他個片甲不留。”

    “姥姥說得是。”

    “你知道的,如果你管不住這張嘴,透露出半點風聲,特別是在蘭貞面前露了口風,你會有什麼下場!”

    “奴婢明白,奴婢明白!”

    “明白就好。我們啓程。”

    等到兩人走遠之後快一個鐘頭之後,過路的張莊人聽到這張清家的臥室裏那牀一直在轟轟響,還罵了一句大白天的也不收斂點兒,整出這麼大動靜來。

    結果走了幾步之後,纔想起來,張清才十七歲,還沒娶媳婦,那他跟誰在胡來?

    這麼小小年紀就這樣折騰,累壞了身子可不好。這名鄰居進了張家院子,輕輕地拍了一下門,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張清?張清?你小子悠着點,別把壺都整漏底兒!”

    “唔……救……”含糊不清的聲音明顯不像是那種激情時刻應景的聲音。

    鄰居立馬用力推了推門,發現門是抵上了,左看右看,找了根人粗的木頭槓子直接撞,撞了數十下,才把這門給撞開了。

    門一撞開,就發現張清靠在牀頭柱子上,上不沾天,腳不沾地的,頭上吊着一條繩,繩掛在他下巴上,腳下懸空,腳踝上綁着一條紅布,紅布的兩頭在柱子上拴了個死結。

    他得努力支撐住自己身體的重量,纔不至於被吊死。

    鄰居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張清給解下來。

    張清的下巴下面已經勒出數道血痕,直往外滲血,相當的痛。

    鄰居想了想,就揹着他去集上找了個擺藥攤子的搞了點藥粉子來給抹了,這才止住了血。

    張清緩過氣來之後,就直接往公安局跑。公安幹警接到報警之後,立即抽調警力前去張家勘察,並畫下了鬼姥姥和雙映的一像,沿途設下關卡,對過往行人車輛進行盤查比對。

    兩個長得如此有特色的女人,就像憑空消失了般,愣是沒找到。

    這件事,就被層層報了上去,傳到了徐衛國的耳朵裏。他隱隱的預感到這件事十分蹊蹺,兩個陌生的外鄉女人,突然來到張莊,打暈了線清,只是爲了借他家的屋子做一件不爲人知的事情。

    張家的一張桌子被燒了,可是地上卻有三足香爐放置過的痕跡,而且火堆裏,還有一堆明顯並不是木質的殘留物,經鑑別,發現是好大一沓錢。精略一估計,怕是有五六百塊錢。

    附近都是農業戶,能拿得出來一百塊的人家都不多,五六百塊錢,怕是一家幾輩的積蓄了吧?

    這錢……是打哪兒來的?

    得了,爲什麼又要燒了?

    這世上,竟有錢都不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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