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夏至桑旗 >第18章 出車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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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哭的太大聲,吵的我頭痛。

    “沒有。”

    “那我的下巴的假體出來了”

    “也沒有。”

    “顴骨呢”

    “你的顴骨也是假的”我歎爲觀止:“你這張臉有真的地方嗎”

    “皮膚是真的啊”她還有臉說,在她的哭嚎聲中我努力從車上下來。

    我的腿應該撞到了,很痛。

    她還在車上哭號,我煩躁地看着她:“你下來啊,在車上過年”

    “我被卡住了。”她哭的臉像個鬼,睫毛膏黏在眼睛上。

    我一瘸一拐地走到她那邊伸頭看了看,她的腳被卡在了油門和剎車中間,使勁抽出來應該沒事,頂多腳踝那裏會被蹭破皮。

    “你抽出腳來就行了。”

    “不行不行”她哭的半里地的人都能聽得見:“疼死了,我會死的”

    “你只是腳卡住了,死不了”

    “不行不行,太疼了”

    真是個嬌小姐,我先拿出電話來報警,然後打開車門蹲下來。

    她很驚恐:“幹嘛”

    “你抱住我,我幫你把腳抽出來。”

    “不行”她把頭搖的像撥浪鼓:“我不能把腳抽出來,我會疼死的”

    “你的車在漏油,再不從車裏出來等會就會爆炸的”我嚇唬她,其實車子漏油也沒事,只要沒有明火。

    姚可意一看就是胸大無腦,估計tvb看多了,我說的話她肯定信。

    她真的信了,哭的比剛纔還要慘:“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不想死就閉嘴,你吵死我了”我費力地將身子探進車裏,然後兩隻手握住了她的腳:“你忍一下,馬上就好了。”

    “啊,救命......”

    她叫的慘絕人寰,我用力一拽就把她的腳給拽出來了。

    因爲慣性,我一個屁股蹲坐在了地上,她從車裏連滾帶爬地跑出來,哭的鼻涕泡都冒了出來:“跑,快點跑。”

    我從地上爬起來,忍着腿的劇痛去副駕駛拿我的零食。

    她在我身後尖叫:“馬上要爆炸了,你還拿什麼零食你不要命了啊”

    她真是傻,蠢的要死。

    我拉開車門拿走我的零食,順便把姚可意落在座位上的包也拿出來。

    我拿了東西向她走過去,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桑旗掉轉頭回來了,此刻姚可意很低調,估計知道自己的臉像個鬼也沒有撲過去,只是在保鏢的攙扶下坐進了桑旗的車裏。

    我把姚可意的包丟過去:“你的包”

    然後坐在路邊,桑旗站在離我好幾米的地方,居高臨下地看着我:“你不走”

    他還算有人性,看我們出事了還知道回頭看看。

    “我報了警,要等警察來。”我擡頭告訴他。

    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腿上:“你受傷了。”

    我穿的是水洗布的牛仔褲,布料很薄,所以被劃破了,從裏面汩汩地流出血。

    我將t恤衫下襬的帶子抽出來用力綁住小腿,做記者的時候我經常受傷,家常便飯。

    這樣簡單包紮一下,可以撐到警察來。

    我低着頭把腦袋放在我的膝蓋上,流血讓我有點暈。

    我感覺到他向我走過來,他高大的身體向我彎下來,然後他伸出手將我抱了起來。

    “我沒事。”我低聲告訴他:“你先送姚可意去醫院吧”

    他不吭聲,抱着我來到了車邊然後把我放在了車後座上,和姚可意並排坐在一起。

    我聽到他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吩咐助理:“你留下來跟警察解釋一下。”

    然後他便上了車,坐在副駕駛。

    車子開動了,應該是帶我們去醫院。

    姚可意用小鏡子偷偷照鏡子,然後用溼巾紙擦掉滿臉的亂七八糟。

    她大概還想要補妝,我真是服了她,這種時候還顧着她的臉。

    她一邊補妝一邊時不時地嚎哭:“痛死我了,痛死我了,我的腿上一定會留疤的。”

    我低頭看了看她的腳踝,跟我的比,她的傷簡直不叫傷,只是蹭破了皮。

    “沒事的,這種擦傷不會留疤。”

    她將信將疑地看着我:“真的”

    “真的。”我遞給她一塊牛奶糖:“吃了這個會鎮定情緒。”

    她接過來塞進嘴裏:“牛奶的啊,我不愛喫奶製品。”

    這個時候還挑,我嘴裏含着糖閉着眼睛靠在後座上。

    腿很痛,鑽心的痛,我不知道是不是傷到骨頭了,我感覺到冷汗從後背滲出來,浸溼了我的衣服。

    可是姚可意一直找我說話:“喂,夏至,剛纔你應該早點提醒我,我就不會撞車了。”

    “喂,夏至,你剛纔拔我腳的時候是不是故意的,我的腿好痛。”

    “喂,夏至,你的臉色怎麼這麼白”

    我都快疼死了,臉色能好看麼

    她能不能閉嘴

    我的手敷上前座的男人的肩膀,咬着牙對他說:“停車,我要下車。”

    我寧願自己打車去醫院,也不想聽姚可意在一邊嘮叨,她的聲音加劇了我的疼痛。

    桑旗回頭飛快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讓司機在路邊停下來。

    我用力地拉開車門正要下車,桑旗已經下了車,俯身抱起了我。

    “把我扔在路邊。”我說。

    他卻一直抱着我走到後面的車邊,車裏的應該是他的保鏢。

    他抱着我直接上車,把我放在他身邊。

    “開車。”

    這樣也好,只要不跟姚可意坐在一起,我的耳根清淨了,腿再疼也能忍耐。

    “很疼”他問我。

    我咬着牙跟他笑:“你猜。”

    我不是姚可意,會嬌滴滴地跟他撒嬌,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自始自終,我沒哼一聲。

    等到了醫院,我的腦袋都有些發暈和恍惚。

    我的傷口很深,姚可意車裏的一個配件的鐵皮割到了我的小腿,需要清理和縫針。

    我比較倒黴,醫生準備給我縫針的時候說,麻藥用完了,要去藥房領,讓我等一會。

    我腿上的傷口綻開了一個大口子,再等下去就會跟花一樣盛開了。

    “給我縫吧,不打麻藥了。”我對醫生說。

    醫生嚇了一跳,甚至身邊的桑旗都多看了我一眼。

    “不打麻藥會疼死你。”他冷冷地說。

    我又不傻,我怎麼不知道。

    但是我有點對麻藥過敏,上次拔牙打了麻藥,差點沒弄死我。

    我淡淡的:“縫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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