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真神武三國 >第十七章 稷下首辯戰農家
    稷下學宮。

    “師者這邊請,勞煩師者先稍事休息,我去稟明祭酒。”

    李斯帶着袁基進入稷下學宮後,對他囑咐了一句就不見了。

    袁基坐在講學的位置上休息,他現在還不知道自己要講什麼東西,他同時也在思考,自己爲什麼會出現在意識空間,自己到底要做的是什麼,自己到底是誰

    “師..師..師..者,敢..敢..敢問師者,也..也..也..也.是今日講學的..的..的..老師嗎”

    就在袁基還在思考人生的時候,他耳旁傳來了一個斷斷續續的聲音,睜眼一看,是一名儒雅的青年,正站在他面前。

    看到他,再配合口喫的問題,袁基想到了一個人。

    “沒錯,你可是韓非”袁基問道。

    這下輪到韓非驚訝了,他沒想到這位他從未見過的師者,竟然知道他的名字,“回..回..回師者,學..學..學生正是韓..韓..韓..韓..非。”

    袁基向他點了點頭,要知道韓非可是法家代表人物,他將商鞅的“法”、申不害的“術”和慎到的“勢”集於一身,做到了真正的將法家精神融合集大成者。

    就在袁基還想和韓非說些什麼的時候,聽到“咚,咚,咚”的三聲,擡頭看去,發現這時場下已經坐滿了學生,一列老者也徐徐走入。

    李斯站在臺上對着四方拱手之後,朗聲說道:“今日,是吾稷下學宮每旬大講之日,幸得師長所託,斯爲今日大講司儀。大講之前,斯爲諸位介紹一位新師者,來自秦國的袁基袁公。”

    袁基看到臺下的學生和上方的老者都看向自己,連忙起身回禮。

    李斯繼續說道:“袁公今日也將講學,但根據學宮傳統,講學之前,將由諸位師者和袁公進行對辯,不知諸位師者哪位願率先與袁公進行對辯。”

    李斯話音剛落,一位老者就站起身來說道:“就由老夫先開始吧。”

    說着老者緩步走向講池中央。

    “師..師..師者,上臺。”韓非在袁基身後小聲的提示道。

    袁基點了點頭,他還不知道這第一個上場的人是哪一家的誰,不過現在也只能上場了,連忙走到講池中央。

    老者和袁基相互拱手之後,老者說道:“老夫,農家,楚國人,許行。聽聞先生從秦國而來,老夫只有一問,先生若答的好,老夫這關就算是過了,哈哈哈哈哈。”

    袁基點了點頭,原來這人竟是和孟子同時代的許行,農家代表人物。

    於是袁基回道:“許公請說,基洗耳恭聽。”

    許行似是早就想到問題,直接開口說道:“聽聞秦國乃當世強國,不知是贊同重農抑商還是重商抑農”

    這個時候,四周彷彿有種能量,讓袁基不假思索的就回答問題,直指本心。

    “基認爲,農和商同樣重要,皆爲國之根本,所以一味的重一方而輕另一方,都是錯誤的。”

    袁基繼續說道:“基曾聽聞,農家認爲應該重農抑商,認爲商人是損耗社會財富的源頭,認爲商人不會創造財富,買賤賣貴,從中漁利。不僅如此,農民勞動多而收穫少,商人卻付出少而收穫多,這種反差和對比會造成農業勞動力的流失。不知許公,基說的可對”

    許行點了點頭,回道:“不錯,先生對我農家學說知之甚深,既然先生已經知曉,可爲何又要說農和商同樣重要”

    袁基笑了笑回道:“許公,基還聽聞,農家另一道核心思想是順民心,忠愛民,講的是順應民心,體恤疾苦,不可巧取豪奪,可對”

    許行又點了點頭,示意袁基繼續。

    “那不知許公可否指點基,這順民心,忠愛民的思想是從什麼角度出發的”袁基這個時候問道。

    許行思考了一下,他大概猜到袁基要怎麼說了,然後嘆了口氣說道:“這條農家思想是從國家君王的角度出發的。”

    袁基笑了笑,於是對着許行拱手說道:“既然順民心,忠愛民這道思想能從國家角度出發,爲何許公以及諸位農家大賢,不能從國家角度考慮一下,到底應該是何爲農何爲商”

    “對於國家來說,不管是農,商,兵,匠,甚至是大夫,王,都是一個國家組成的一部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所以不管是農還是商都不能抑制。”

    “農夫爲國家創造財富,耕種土地,種植糧食,此爲國本,這一點毋容置疑,但是商人可交流貨物,東邊買來西邊賣,這一點可大大刺激國家經濟,國家經濟強盛,則國自然強盛。”

    “當然,若是無農夫,則商人如無根浮萍一般,而農民若無商人倒賣貨物,則也無利可獲,所以二者不存在對立,而應該是相互依存。”

    “許公等農家大賢所擔憂的,不過是商人多利,比之農民獲利更多,但在基看來,商人所獲之利無可厚非。”

    許行這個時候問道:“此話怎講,商人不過投機取巧,倒賣貨物就可獲得大量利潤,爲何是無可厚非。”

    袁基回道:“許公可知,若是從我秦國運送特產貨物到齊國,有多少路程,耗時幾日,途中又會經歷多少劫匪攔截,最終又能帶多少利潤返回秦國”

    “所以,商人是重利,但是他們面對的危機更多,他們不願意每日勞作,而是願意面對危機,願意承擔風險,既然如此,他們承擔了風險,帶動了國家經濟的發展,繳納了稅務,那他們獲得更多的利潤又有何不可呢”

    “就和我秦國一般,我秦國軍功,斬一首爵一級,非軍功不能封侯,想要獲得多大的利益,就要去冒多大的風險。”

    “所以,只需向百姓講明商人的風險,自然不會出現農業勞動力流失的現象。”

    “在吾看來,把農和商處理的最好的人,就是春秋霸主之一的晉文公重耳,晉文公採取輕關易道,通商寬農的策略,此舉大大加強了晉國國力,從而實現春秋稱霸,諸侯俯首。”

    許行點了點頭,對袁基說道:“袁公所言,確實讓人耳目一新,從國之角度看問題,老夫受教了,老夫這關可過了,諸位老友,下一關誰來”

    說着許行對袁基笑了笑,拱手一禮之後,就走上臺。

    其實這種辯論只不過是比較基礎的討論而已,所以並不需要一家駁倒另一家,只要理論有理有據,對方認同即可。

    這時另一個聲音從臺上傳來,“聽先生此言,那不知先生又是如何從另一個角度,看待我縱橫家呢”

    袁基擡頭看向臺上,一位長髯老者正緩步走向講池。

    鄭玄府邸

    在袁基頭頂突然顯現出一個“智”字,鄭玄看到之後,笑了笑喃喃說道:“智者,知也,無所不知也。明白是非、曲直、邪正、真妄,即人發爲是非之心,文理密察,是爲智也。”

    “看來小師弟,已經獲得諸聖對於“智”的認可,諸聖看待“智”,可非單純智謀,而是能否明辨是非曲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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