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掙扎反抗,也沒有破口大罵,周小舟看着綁在她手腕上的紅綢,心情十分複雜。
這紅綢帶原是周子戌覆眼的東西,周小舟也是沒想到九長老會拿這個綁她,感覺……很詭異。
九長老推開院門,紅綢自周小舟手腕上也收了回去。
九長老回頭看她,隨後擡腳走進了院子。
周小舟猶豫了一下,還是跟着走了進去。
沒有非要回來的原因,但不跟回來,好像更不對。
這個小院,是他們成親的地方。
九長老揮手將院門一關,周小舟正要說話,就被九長老轉身抱住。
他抱得並不緊,但周小舟呆了呆:“你……”是不是在發抖?
九長老聲音很輕:“真好,你是自己走進來的,是自願回家的。”
周小舟吶吶道:“我,我是有事要問你。”
九長老擡頭,扶着她的臉就低下頭來。
並沒有被限制自由的周小舟看到了九長老眼裏的慾望,驚了驚,來不及多想趕緊往後退,然而踉蹌着退了三步,後背就抵住了院門。
九長老瞬移到跟前,按住她,繼續方纔未完的事情。
周小舟伸手去推,要擡起的手卻碰到了什麼,下意識便握住了。
是九長老墜在腰間的明珠。
是那兩顆清心定神珠。
一個晃神的功夫,周小舟已經錯失了反對的機會,被迫仰起了頭。
興許是以前考覈時的習慣,此刻周小舟握着明珠,生不出抗拒之心。
呼吸之間,都是他人氣息,周小舟知道抱着她的人是九長老,但她分不清吻她的是5431還是周子戌。
分清楚很重要,但現在又沒那麼重要,更重要的是,這個人還在。
周小舟手腳發軟,腦子一片混沌,等她回過神,已經躺在了廊下的躺椅上。
“你要留在冥界嗎?”周小舟睜開眼,視線有些模糊。
一身藍衣的九長老幫她整理亂了的衣服:“5431是無爲宗的九長老,周子戌是冥界的考官002,我未辭去考官的職位,自然是要回冥界的。”
周小舟愣愣地看着他。
九長老擡手拭去她眼角的淚,繼續道:“周小舟,我在冥界的時候,會以周子戌的身份陪在你的身邊。”
周小舟沒有說話,她心緒未定,不知道該說好還是不好。
九長老握住她依然握着明珠的手,俯身在她嘴角上親了一下:“周小舟,我們再成一次親,好不好?”
這次周小舟回過了神,掙開手在躺椅上轉了個身:“我不打算改嫁。”
九長老:“……”
周小舟閉上眼:“我困了,在這裏睡一會再回小船。”
九長老沉默了一會,說:“我想在樹下加一個鞦韆,好不好?”
周小舟沒回答。
九長老坐了一會,又說:“廚房的廚具還未用過,我買了一本菜譜,你有空的時候幫我回來試試菜?”
好吵。
周小舟擡腳就想踢人,九長老一把按住:“聽見了不回答,難道要我喊你夫人才肯理我?”
喊什麼夫人,要不要臉。
周小舟縮回腳,悶聲道:“不知道,到時候再說吧。”
九長老笑了笑:“那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我去接你。”
誰跟你說定了。
周小舟用袖子蓋住臉,異常疲憊,很快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