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啓稟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第737章 穀梁衡:六嫂請喝茶
    金黃晃人眼,財帛動人心啊,饒是文綿綿都覺得大黃牛已經足夠的富貴,她已經見過了足夠多的珠寶首飾,依然對穀梁衡送的這些東西感到震驚。

    果然,當攝政王的就是不同,送禮都是如此簡單純粹。

    同樣震驚的還有慶陽,昨日她從宮裏回去就和穀梁衡說了最新的進展,也說得了六嫂提議讓她假死換身份的事,兩人都覺得辦法也不錯,爲此商議好今日過來道謝。

    當時穀梁衡怎麼說的?

    ‘謝禮已經準備妥當,算得上是投其所好,你大可放心。’

    現在她看着那一箱子雜亂無章的珠寶首飾嘴角微抽,這就是投其所好?

    她六哥富貴名聲在外,還看得上這些?

    沒等她想好怎麼打圓場,就聽到她六嫂說了,“攝政王的心意果真是十分到位,請坐吧。”

    說完手一揮念夏就帶着人將一箱子的珍寶首飾擡下去了,穀梁衡脣角微勾,側身端過貼身護衛送來的茶水,在文綿綿兩步遠的地方停下,雙手託着茶盞略微躬身,“六嫂請喝茶。”

    文綿綿眨了眨眼,嘴角的笑意慢慢擴大,美滋滋的接過茶杯裝模作樣的吹了一下,而後淺啄一口,無限滿足,本來想說兩句的,結果沒繃住,直接笑出了聲,“哈哈哈哈~~~”

    慶陽也扭頭笑了,只有穀梁衡的眼角抽動了一下,至於他的護衛更是恨不得將頭給埋到地裏去。

    他都不敢相信方纔看到的一幕,要知道他們家的主子心機深沉,手段狠絕,殺人如麻,現在他規規矩矩的端着茶給一個小姑娘敬茶,喝茶的人還笑的相當大聲,那感覺就像是在正面戰場上狠狠的壓制住了他。

    這麼荒誕的事說出去也沒人相信吧?

    “咳!”

    華旌雲以拳抵脣輕咳了一聲,文綿綿開始努力克服自己,不讓自己笑的太囂張,慶陽眉眼全是笑意的穀梁衡使了個眼色,穀梁衡再一次端起茶盞僵硬的挪步,硬邦邦的開口,“六哥喝茶。”

    華旌雲‘嗯’了一聲,淡然的接過茶盞押了一口,“坐吧。”

    穀梁衡:這夫妻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禮也收了,茶也喝了,文綿綿覺得自己昇華了,原來堂堂的攝政王爲了心愛的女子也能放下身段,慶陽這回的確是賺大了。

    笑夠了,覺得臉頰有點痛,揉了下臉又捏着帕子壓了眼圈,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聽說攝政王在南寰那是戰神轉世,威名赫赫,今日得見果真是不同凡響,攝政王不僅是威儀不凡,還儀表堂堂,想來在南寰很得姑娘們喜歡吧?”

    穀梁衡一愣,目光又迎上了慶陽那似笑非笑的眸子,飛快的開口,“本王從來不曾關注此事,亦無心關注。”

    “想來本王是不得姑娘們喜歡的。”

    求生欲很強嘛。

    文綿綿笑了笑,心裏靈機一動,“正好你們來了,我這有一樁煩心事要和你們說說。”

    “我家王爺在這京城也有兩分美名,被我獨佔自是讓許多人心有不甘,說他懼內者有之,說我不賢者有之,如今我有孕在身,按照規矩理當主動爲其納妾,別說他是王爺,就尋常的百姓多收了三五個子,那也是要左擁右抱享受齊人之福的。”

    “偏我這人稍顯自私,容不得誰想要來和我分享,別說是進府了,就是被誰嘴上說兩句我都恨不得弄死對方。”

    說着目光看向了穀梁衡,“攝政王,若是你,你的妻子有孕在身,你周圍人都說要給你納妾,你會如何?”

    穀梁衡的目光又不自覺的朝慶陽看去,慶陽此刻也是微微蹙眉,似在思考。

    “外人管天管地還能管得了別人家的房中事?”

    “此事只要自己不願,無人可逼。”

    “若是內心便是如此所想,無需人逼。”

    文綿綿又問,“若是身居高位,許多事已不由自己做主,各方利益權勢牽扯,又該如何?”

    穀梁衡淡笑,“無能者方會被各方牽扯,若是身居高位還能身不由己,又何必要讓自己處於不利之地?”

    霸氣啊。

    文綿綿扭頭看了一眼華旌雲,華旌雲下意識的坐直了腰背,感覺到了壓力。

    “攝政王所言,我心裏甚爲歡喜,今日就留在這裏用午飯吧?”

    穀梁衡點頭,“多謝六嫂。”

    文綿綿起了身,“我與慶陽後面說話,你們自便吧。”

    說着就帶着慶陽回了內院,一進門就歪在了美人榻上,揮退了伺候的人,笑道:“這個穀梁衡看起來不錯啊。”

    “我瞧着他年齡也不算小了,在你之前就沒碰過女人,府中就沒有鶯鶯燕燕?”

    慶陽在她身邊坐下,“你看到只是現在的他,沒看過以前的他。”

    文綿綿來了興趣,“說說看。”

    慶陽告訴她,“人家早前在南寰可是有着鬼面閻羅的稱號,據說當年穀梁韜的爹還在的時候,兄弟兩人斗的你死我活,只要是在當時的皇帝那裏吃了虧,回頭他就會尋了由頭將他的侄子們全都罰跪。”

    “以至於南寰皇室子弟看到他躲的比兔子還快。”

    說着又說起了另外一件事來佐證穀梁衡的兇殘。

    “有次他帶兵出征,回來後發現自己的勢力被皇帝的人聯合起來消減了一半,當日晚上就擺下了鴻門宴,一夜之間血流成河,直到各家的勢力都削減一半才收手。”

    “早前的皇帝想要安插女人到他的府上,強行給他賜婚,第一次賜婚的聖旨剛下去那姑娘就暴斃了;第二次聖旨還沒下就爆出那姑娘和表哥通姦;第三次倒是賜婚成功,結果不曉得怎麼辦到的,某日那姑娘居然爬上了皇帝的牀,以至於朝中老臣對皇帝大爲不滿。”

    “你說,誰家姑娘敢正眼看他,敢去肖想他,我最開始都是與虎謀皮。”

    文綿綿嘖嘖有聲,“我剛纔笑他了,他不會報復我吧?”

    天神呢,居然是殺神,可怕。

    慶陽脫了鞋子窩上了榻,笑道:“怎麼可能,其實他就是不善和人相處,熟悉後人還是不錯的。”

    文綿綿擺了擺手,“你熟悉就好了,我就不熟悉了。”

    “說起來還是我家大黃牛好,人好看性子也好,善解人意,細緻體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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