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權寵嬌娘 >第五百零九章、牆要不要拆?
    “後……後計?”虞仲陽茫然了。

    “員外郎這幾天可曾去衙門報道?”李賢笑問。

    “我……”虞仲陽臉紅耳赤,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回京也有一段時間了,卻處處被爲難,到現在更是讓他先回去處理家事。

    “員外郎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些事情,也不是跟宣平侯鬥,先保住自己的職位,以圖後計。”李賢提點道。

    “世子,是不是……有人要對付我?”虞仲陽大喘了兩聲,急切的問。

    “是不是有人要對付員外郎我不知道,只是聽人說……員外郎的官位要保不住了,員外郎雖然官職不高,卻是一個美差,很多人都盯着。”李賢不緊不慢的道。

    “那……那我怎麼辦?”虞仲陽問計。

    “先想辦法佔了這位置,其他的……慢慢來,是你的終究還是你的,就算他們再爭,也是名不正言不順。”李賢微笑着道。

    虞仲陽仔細想了想,忽然明白過來:“多謝世子提點。”

    “這不算什麼,徵遠侯對我有提點之恩,我一直記在心裏,時刻不會忘記。”李賢伸手按了按胸口,微筆着道。

    虞仲陽感恩戴德,站起來道:“世子,我明白了,多謝世子,世子,我才分家還有許多事情,就不打擾世子休息,現在告辭。”

    李賢點點頭,吩咐人引着虞仲陽出去。

    屋內安靜了下來,李賢自己倒了一杯酒,舉起對着空中,彷彿那個地方有一個人似的,聲音溫和的道:“敬你一杯。”

    說着一口把酒喝下,脣角處溢出一絲淡淡的溫和的笑意,拿筷子夾了一口菜吃了,然後用帕子在脣角輕輕的按了按,又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道:“你看,你這個二叔可真不是什麼好的,這人品當初你怎麼看不透?”

    “師妹,你這麼聰明,怎麼就不明白呢,靠這些人都是靠不住的,唯有――靠我。”李賢又喃喃自語了一句。

    眼神看着很清明,只微微多了幾分醺意。

    屋內沒有旁人,連一個侍候的小廝都沒有,只他一個人就着酒,彷彿對面有一個人似的,時不時的笑語幾句,若沒有看到,必然以爲他在和誰把酒歡言……

    夜色安靜下來,今天又是一個陰天,天色沉鬱,又是沒有月亮的晚上……

    徵遠侯府三房告了二房。

    徵遠侯府二房長子和信康伯府世子爭風喫醋,打起來了。

    徵遠侯府分家了……

    一個個話題就這麼在京城所有人的嘴裏傳着,似乎一下子徵遠侯府又引起了轟動。

    世家聽了這些消息,只是搖頭,虞氏二個爵位,原本以爲最先敗落的是宣平侯府,沒想到徵遠侯府如同曇花一現,燦爛過後就歸於平淡,其實也是沒過多久的事情,但現在談起徵遠侯、談成徵遠侯夫人,以及那位縣君,彷彿有種隔世的感覺。

    所有的事情都和二房三房有關係,如今的徵遠侯府給人一種感覺,可以是二房,也可以是三房,就是不和大房有關係。

    誰能想到當初那個一下子救了皇上,甚至得了皇上賞識的徵遠侯,居然消散的這麼快,比之那種百年世家快了許多,也說明徵遠侯是真的沒什麼底蘊,而和徵遠侯府息息相關的安國公府,又倒的太快。

    快的讓人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意外。

    通敵?通哪家的敵?爲什麼這麼快就滿門抄斬了,總覺得這裏面似乎有什麼。

    普通百姓在外面對徵遠侯府的事情議論紛紛的時候,世家中對於這事卻說的很謹慎,能不提儘量不提,特別是在外面,大家就當聽一個笑話,至於其他的,和他們再沒有什麼關係。

    虞仲陽答應分家,虞蘭雲撤了案子,虞季陽也撤了,甚至連入室偷盜案,也完結了,大家算是相安無事。

    京兆尹向大人鬆了一口氣,這麼幾樁案子一起了結,他肩上的擔子少了許多,一下子輕鬆起來。

    事情也算是圓滿解決了,也不枉他當時助了虞瑞文一臂之力,只盼虞瑞文不要再追究了。

    二房的人和三房的人都離開,虞蘭雲卻被老夫人留了下來,依舊住在她之前的院子裏,如今這一處只有她住着,三房的其他人都離開了,三夫人因爲有了好的大夫診治,病情已經控制住,如今就在好好休養身體。

    虞太夫人的身體奇異般的好了許多,竟然要親自查帳。

    老夫人的名份上有欠缺,比不得虞太夫人身上還有誥命更名正言順一些,真論起來,比不得虞太夫人。

    不過虞兮嬌也早有準備,虞蘭雲留下正好可以助虞太夫人一臂之力,而她現在也可以從側門光名正大的去見老夫人。

    以老夫人的話說,一筆寫不出兩個虞字,況且此次事情解決的如些圓滿,也是宣平侯府幫忙的緣故,讓虞兮嬌沒事就過府來說說話,幫幫忙,也算是虞氏一族派了人手過來,調和徵遠侯府的事情。

    也就是說虞兮嬌代表的是族長虞瑞文,虞太夫人想趕也趕不走。

    側門處,徵遠侯府的婆子看到虞兮嬌過來,急忙行禮:“見過三姑娘。”

    虞兮嬌擡步進去,隨口問道:“姑祖母何在?”

    “在太夫人處,正商議事情。”婆子急忙巴結的道,如今誰不知道這位將來要嫁的是齊王世子。

    “又商議事情?”虞兮嬌長睫撲閃了一下,問道。

    所謂商議事情,這幾天可真沒少商議,不過老夫人和虞太夫人見了面之後,兩個人冷嘲熱諷就沒斷過,虞太夫人在徵遠侯府當了這麼久的家,向來是獨斷獨行,現在居然有一個人跟她平氣平坐,又怎麼忍得下這口氣。

    “是,商議那堵圍牆的事情。”婆子急忙道。

    “新起的圍牆?”虞兮嬌勾了勾脣。

    “對,就是新起的圍牆,老夫人覺得要去掉。”婆子道。

    虞兮嬌點點頭,帶着明月、晴月往前行去,這還是她提議的事情,果然,虞太夫人是不會同意的……

    到了虞太夫人的院子,門外的婆子急忙進去稟報。

    不一會兒出來笑着對虞兮嬌道:“三姑娘,您請,我們太夫人在裏面等您進去。”

    虞兮嬌帶着兩個丫環進去,一進門就覺得氣氛不對,坐上左邊的是虞太夫人,她頭上裹了傷巾,氣色看起來卻還好,只不過怒瞪着老夫人,這一次也沒躺在牀上見客,衣着整齊,甚至還穿的特別的華麗。

    她身上這套衣裳,還是當初進宮穿的,不管是料子還是繡紋,都不是其他人可以比擬的。

    這是想用身份壓制老夫人了。

    右邊的老夫人衣着相對於虞太夫人來說簡單多了,雖然料子也極好,但的確是比不得虞太夫人身上這一套。

    虞蘭雲縮在老夫人身邊,看着有幾分怯意,連頭也沒敢擡。

    “見過太夫人、姑祖母。”虞兮嬌進門落落大方的道。

    “好孩子,起吧!”老夫人臉上露出笑意,向她招招手。

    虞太夫人冷哼一聲,慢條斯理的道:“起吧!”

    架勢放的足足的。

    不過卻沒得到實際的迴應,虞兮嬌直起身往老夫人身邊過去,就坐在虞蘭雲身邊,虞蘭雲站起來向她側身行了一禮,虞兮嬌拉着她坐下。

    “姑祖母,這是……又怎麼了?”虞兮嬌眼眸掃過兩人中間的一本冊子,笑問道。

    “那堵牆把萱兒自焚之處給圍起來,這樣算什麼事,哪家有這種事情?我提議把那處拆了,也可以空出地方,該修什麼修什麼。”老夫人道,伸手指了指面前的冊子,沒好氣的道,“偏偏說什麼現在府裏沒錢,我說我出錢也行,又說不能隨便修理。”

    “太夫人,姑祖母願意出錢,爲什麼不拆?”虞兮嬌好奇的看向虞太夫人,“那牆放着有什麼用嗎?”

    那堵牆圍着的是自焚之處,自焚之處牆已經被推倒,乍看起來還真的是什麼也沒有。

    虞太夫人用力的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憤怒,目光從虞兮嬌的臉上掃到虞蘭雲的臉上,如今她身邊再沒有孫女,竟然被個小輩責問。

    “我記得讓她過來是替軒兒守着家產的,不是讓她來給軒兒拆家業的,不管是不是她出錢,府裏的一切暫時都不能改,要等軒兒回來再說,要不要推倒,要怎麼做,也都得看軒兒的意思,誰也不能自專。”

    虞太夫人低緩的道,居然沒有再像之前一般暴怒失智。

    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虞承軒的身上。

    “軒兒難道還會同意把那一處圍起來嗎?”老夫人不喜了,冷笑道,“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他還是一個孩子,他日回府這後必然是祭拜親母親姐,難不成你讓他看到一個已經被弄亂的場地?讓他想在那裏祭拜一番都不行?”太扶人反問道,神色比之前平靜了許多,可見是已經想清楚要如何做了。

    老夫人噎了一下,沒想到虞太夫人沒暴怒,反而說的這般冷靜,話也說的極有理。

    “太夫人,姑祖母,你們兩個也別爭了,不如我們想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總得讓您兩位都滿意纔行。”

    虞兮嬌微微一笑,出言開口道。

    所謂兩全其美是不可能兩全其美的,但至少可以迂迴達成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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