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穿越六零小嬌媳 >8.第八章:送醫院
    祝恩慈穿出樹林,看到的一幕讓她怒火中燒。

    在他們挖野菜那塊地,一個胖胖壯壯的大男孩竟然將柱生壓在身下打,而夏花滿臉是血,一邊哭一邊想要去救她哥哥,卻被一個比她高大的女孩子抓着不放。

    “住手”

    祝恩慈從來沒有這麼生氣過,衝過來抓起那個胖男孩的衣領往後一甩,“碰的”一聲胖男孩就被甩出去,落在小滑坡的邊緣,整個人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滑下去翻滾到山腳下。

    “啊哎呦”山腳傳來痛呼聲。

    抓着夏花的小女孩大驚失色,鬆開夏花趕緊往邊緣走去,“大寶”

    祝恩慈趕緊抱起地上的柱生,他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小手卻在揮舞着,眼裏散着畏懼又兇狠的光芒。

    “柱生,是我。”祝恩慈趕緊說了句,蕭柱生這才停下揮舞的拳頭,看到恩慈,小嘴一癟,眼淚就流出來,“嗚嗚,表姐,蕭大寶要搶我們的野菜還把夏花的腦袋砸了。”

    祝恩慈擦擦他的眼淚,“乖,沒事,表姐來了,別怕。”

    又轉頭將夏花攬在跟前,被她臉上那灘血嚇到,“夏花,別哭,告訴表姐砸到哪了”

    她上手去擦她臉上的血,一抹整個手掌都是嫣紅,看得她心驚肉跳。

    夏花看到祝恩慈也是哭,“額頭疼,嗚嗚嗚~”

    祝恩慈趕緊將夏花也抱起來,快速往山下跑,她不知道哪裏有醫生,兩個小的又在哭,只好快速往地裏跑去。

    好在蒼翠峯離人們上工的田地不遠,跑了一會就看到了人影。

    祝恩慈趕緊大喊,“小姨小姨姨丈林翠萍蕭二柱你們在哪,快帶我去醫院”

    林翠萍和蕭二柱真正地裏除草,遠遠地聽到好像是自家外甥女再喊,忙擡頭一看,遠處還真是祝恩慈,一臉的擔憂嚴肅,而龍鳳胎一臉慘相,當即慌了,鋤頭都忘了丟就匆匆往田埂上跑。

    離得近的嬸子看清了夏花臉上的鮮血,也是嚇得直喊,“翠萍,二柱,你娃流血了出事了”

    叫的林翠萍差點腿軟,還是蕭二柱手快扶住了她,並且抽掉她手裏的鋤頭,拉着她快跑。

    “夏花,怎麼流這麼多血恩慈,怎”林翠萍心痛得要命。

    “小姨,先去醫院,快”祝恩慈打斷林翠萍的話,現在危急,哪裏有空說明原委。

    林翠萍連忙點頭,“對對,送去牛老爺子那裏去止血,走走”

    抱過她手裏的夏花,快步就往村裏牛老爺子家去。他是個赤腳大夫,平時人們有點小病小痛都是去他那裏看。

    祝恩慈想先止血也好,便沒有阻止,快步跟着前去。

    蕭二柱也跟着快走兩步,隨後又停下來目光四處尋找,旁邊的大哥見狀趕緊道,“二柱你先看娃去,我幫你跟隊長說一聲。”

    他這才趕緊往牛老爺子家去。

    剩下地裏頭的人議論紛紛,都在猜測發生了什麼事。

    有八卦的婦女就說,“我看多半跟蕭大寶那邊有關係,哪次龍鳳胎不是被他們欺負的”

    “是啊,我看多半也是,不過這次下手也忒狠了,不知道會不會出事”

    “哎哎,還是別亂說,萬一不是呢”

    “不過剛剛那小姑娘就是翠萍家的侄女吧長得倒是挺好看的,像個城裏人”

    地裏的八卦林翠萍一家自然不知道,眼下他們的心都揪着,害怕夏花會出什麼事。

    牛老爺子一看到夏花也是咯噔一下,趕緊讓他們進來,拿毛巾擦掉夏花臉上的血,才發現原來是額頭傷了,一個細細小小的口子,鮮血卻一直涌,看來是傷到了小動脈,不然不至於血流得這樣厲害。

    但是也沒有什麼大礙,牛老爺子讓夏花躺在小木板牀上,找來一塊乾淨的棉布,直接按壓在她額頭出血處,過了五分鐘左右,血果然不怎麼流了,又按了一會,基本沒什麼了。

    “好了,過會兒就沒事。”牛老爺子拿走染紅的棉布,打算洗洗。

    祝恩慈卻有些擔憂,“就這樣嗎不需要打破傷風針嗎”

    “打針哪裏需要打那個,破個小口子而已。二柱這是你那從滬市來的外甥女大城市來的就是小心”牛老爺子對祝恩慈懷疑他的做法有些不高興,在鄉下赤腳大夫地位都是比較高的,很少有農民會去醫院裏看病,沒那個時間也沒那麼多錢,而赤腳大夫也比較少,村裏有一個就是福氣,所以很少有村民會頂撞或者懷疑赤腳大夫,

    免得惹得不高興不給看了。

    二柱聽出牛老爺子的言外之意,但是最笨木訥不知咋說,還是林翠萍懂得人情世故,趕緊賠笑,“牛老爺子您別跟小女娃一般見識,我侄女就是擔心夏花而已。那個要多少錢啊”轉了個話題。

    祝恩慈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是六十年代農村,只要不是快死人的病,都沒幾個會想着打針,有的人一輩子可能都沒打過針,更別提有什麼傷口感染的意識。轉念一想,這個時候或許還沒有破傷風針,就是有,這小鎮上的醫生可能也不會拿出來給一個傷了小口子的農村女娃用,便打消了送夏花去醫院的念頭。

    而且她想起來她有收藏些藥品,晚點可以拿出雲南白藥給她抹上,加快傷口癒合。

    便對牛老爺子笑笑,以示抱歉。

    牛老爺子輕“哼”了聲,倒是沒收太貴,“給個兩分吧。”

    畢竟沒用什麼藥,又鄉里鄉親,誰不知道誰。

    林翠萍應聲好,走到角落從兜裏摸索了半天,最後拿出兩分錢來。

    祝恩慈看她的動作,忽然想起她奶奶,雖然養父後來坐到了的位置,但是奶奶那一輩人還是保留着樸素的農民思想,比如會在褲子裏面縫個內袋子藏錢,每次拿錢的時候都是揹着人在角落裏摸索,原來老一輩人都是這樣啊

    莫名覺得喜感又懷念,雖然後來蕭映雪回來養父母對自己不好了,但是奶奶態度沒咋變,因爲她重男輕女,換個女娃對她來說沒啥區別反而因爲養久了祝恩慈更喜歡她一點點。所以有時候祝恩慈在養父母那裏受了委屈還會跑到爺爺奶奶那裏,看着奶奶對她十年如一日的態度,心裏的委屈驀地消失了大半。

    可惜再也不能見到奶奶了,這種詭異安慰法也不用再用了。

    正當林翠萍給完錢準備走時,一直安靜的柱生忽然用力抓了一下她的胳膊,“表姐,我肚子疼。”

    低頭一看,柱生臉色蒼白,額頭竟冒着冷汗。

    林翠萍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小兒子鼻青臉腫,心疼又憐惜地將他從祝恩慈手上接過來抱在懷裏,“咋弄成這樣肚子疼啊牛老爺子你給柱生拿副藥,娃肚子疼。”

    祝恩慈腦海卻閃過什麼東西,趕緊掀開柱生的肚子,上面果然一片青紫。

    “不行,他被蕭大寶壓着打,怕是脾臟破裂了,得趕緊送去醫院纔行。”

    小孩子脆弱,蕭大寶那樣大塊頭用力揍,怎麼可能會不受傷。

    牛老爺子剛想說祝恩慈又大驚小怪了,哪家娃不打架,脾臟怎麼可能說破裂就破裂,結果嘲諷的話還沒說出口,柱生嘴角忽然溢出一絲血。

    “娘,我疼,好疼啊。”他一張口,嘴巴里染着鮮血。

    林翠萍當即慌了,“牛老爺子,這這”

    祝恩慈卻是一把從林翠萍懷裏搶過孩子,“小姨快去準備車,我們得馬上去醫院”

    牛老爺子瞪大眼睛,在祝恩慈的催促下半句說不送醫院的話都不敢說,林翠萍見狀,還是疼愛孩子的念頭佔了上風,“二柱,你快去將隊長家的牛車借來,我們馬上去醫院”

    蕭二柱向來很聽林翠萍的話,慌亂點點頭就往外衝。

    “我們去村口等。”林翠萍一旦下定決心,便有了行動力,一邊抱起夏花,帶着祝恩慈一起出去,還拜託了牛老爺子,要是她春花和鐵生找來麻煩他先給他們做頓飯。

    牛老爺子雖然有些脾氣,但本質上還是好的,點點頭又從回到屋裏拿了兩塊錢塞到林翠萍手上,“拿着吧,醫院花錢多着呢”

    林翠萍連連道謝,“我會還您老的”

    祝恩慈看了這一幕,倒是對牛老爺子的印象好了許多,將他劃到了可交往一行去。

    往村口趕的時候遇到了一些大娘,問了句往哪去。

    林翠萍一邊走一邊回答,“蕭大寶把我兩個娃打傷了,牛老爺子說得趕緊送去醫院治呢,嬸子我先走了”

    “作孽啊你快去吧。”

    不出意外,中午下工後整個溪鄉村的人都會知道蕭大寶將蕭二柱家那對龍鳳胎打進了醫院,這一次,蕭老太再怎麼巧舌如簧都說不出花來

    等着,等她把娃治好,老宅那些人別想好過林翠萍心裏恨恨想着。

    祝恩慈知道村裏消息傳播的速度,也知道人言可畏這個詞,但是她絲毫不覺得林翠萍有心機,做錯了,相反,要不是趕着送孩子去醫院,她今天不會讓事情就這樣過去的。

    不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祝恩慈除了在家人身上,還從來沒有喫過虧,敢傷她的弟弟妹妹,就得做好被報復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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