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穿越六零小嬌媳 >10.第十章:要說法
    蕭衛軍拎了十來個大肉包還有一個小鍋,鍋裏面是熬得香濃的瘦肉粥。醫院附近那家國營飯店的廚子的兒子跟他是戰友,借給他一個小鍋還有兩副碗筷,待會喫完還。

    “你去買飯啊。”祝恩慈倒是忘記快到午飯時間了,沒想到蕭衛軍送完小姨他們到病房門口之後是去打飯,心裏多了一層感激,“謝謝啦。”

    倒是沒有扭捏的接受他的好意。

    六零年代本土居民林翠萍和蕭二柱倒是知道這一頓午飯的價格,臉上有些遲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樣纔好。

    蕭衛軍這才後知後覺反應他只考慮了要給祝恩慈好的,忘記考慮林翠萍和蕭二柱兩人的經濟承受能力,心裏有些懊悔,怕好心辦了壞事。

    外來者祝恩慈絲毫沒感受到他們之間的暗涌,主動接過蕭衛軍手裏的食物,放到牀頭櫃前,先給林翠萍和蕭二柱一人拿了一個大肉包,又給蕭衛軍拿了一個,然後再用碗盛了大半碗粥遞給夏花,用勺子先給夏花餵了一口,“好喫嗎自己能端着喫嗎”

    夏花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好喝的粥,笑眯着眼點點頭,祝恩慈這纔將勺子給她,讓她自己勺着喫。

    她的動作太過自然,三個大人都愣了愣,祝恩慈看林翠萍和蕭二柱都拿着包子不動看着她,不好意思一笑,“不喜歡喫包子嗎要不我出去給你們打飯那粥得留給柱生,他最好先喫流食。”

    林翠萍趕緊搖頭,“不用再出去買了,這個就很好了,放在以前我都不敢想”又看祝恩慈一臉不好意思的樣子,忍不住嘆了口氣,“唉,是小姨虧待了你,要是你爹孃還在”

    祝恩慈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爲大概又跟六零年代不符合了,白麪大肉包在這個時候可是堪比美味佳餚,農民一年到頭都捨不得買一兩個喫,她竟然還問他們是不是不喜歡喫簡直傻透了

    下意識擡頭看一眼蕭衛軍,卻見他也是一副若有所思模樣,心裏一驚,上次大方拿出一塊布料就被懷疑了下,現在該不會更加懷疑吧會把自己當成嫌疑人士去調查嗎祝恩慈的警惕心和危機感蹭蹭上涌,趕緊拿了一個大肉包啃了一口,笑着對林翠萍道,“沒有,這肉包挺好喫的,我也不經常喫。小姨你趕緊嚐嚐”

    眼角餘光卻瞄向蕭衛軍,心裏反省自己不該太放鬆,要是真的被蕭衛軍懷疑抓去調查她就吃不了兜着走了。這年頭身份不明的人最容易被當成特務抓去啊。

    不行,她以後在蕭衛軍面前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千萬不能再露出小辮子。而且,她要趕緊加快戶口的落實才行

    蕭衛軍不知道祝恩慈眨眼間就對他提高了警惕,其實他剛剛只是在想祝恩慈以前過得日子到底有多好,以至於連大肉包子都不怎麼看得上眼。但是並沒有因此想到特務方面,儘管她很多地方都讓他覺得可疑。

    午飯吃了一會柱生就醒了,趁着粥熱祝恩慈給他盛了一小碗,由於手上還打着點滴林翠萍就親自喂他。

    期間柱生都表現得無恙,既不吐血也不肚子疼了,看起來情況沒有祝恩慈一開始想的那麼糟糕。

    想了想她便讓林翠萍和蕭二柱帶着夏花先回去,她留在醫院照顧柱生。

    林翠萍本來不肯的,但是祝恩慈尋摸了個藉口拉着她到外面角落說讓她和蕭二柱先回去,直接到老宅要說法要賠償。

    “柱生被打吐血了,住院,打吊瓶,吃藥都得花錢,而且傷了脾臟,以後還要花錢買補品療養,這可是一大筆錢。您和姨丈沒有錢,得回去湊錢,而蕭大寶是罪魁禍首,是兇手,就得賠錢。打傷人賠錢,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林翠萍沒理解到祝恩慈真正的意思,一聽柱生傷到脾臟擔憂的不得了,“脾臟是哪兒啊要不要緊啊,以後不會殘疾吧可是柱生不是不吐血也喫的下了嗎恩慈你給小姨說說,柱生傷的很重沒法治”

    祝恩慈趕忙打斷她的話,“小姨我不是這個意思。柱生會沒事的。但是您不能告訴姨丈。您得讓姨丈知道柱生傷的很嚴重,要住院,甚至對以後還有影響這樣他才能認識到蕭大寶有多兇殘有多壞,不能再縱容下去。你得拉着他回去湊錢,還醫藥費醫藥費很貴很貴,要很多錢,家裏沒錢,得去找蕭大寶他爹孃要總之,這事情就不能這樣算了過了”

    說祝恩慈有心眼也好,但是她不後悔跟林翠萍說這樣的話,就衝林翠萍對她的態度對她的好,她就要爲她着想。更何況,沒有小姨,蕭二柱跟她是什麼關係祝恩慈一點都不愧疚設計蕭二柱。

    而且,她只

    是要蕭二柱爲他的家庭爲他的子女着想,不要總是在孩子被欺負後無動於衷。除此之外,她也沒想從蕭二柱身上得到什麼。

    林翠萍聽到這算是明白了,不過並沒有因此認爲祝恩慈有心眼,離間他們夫妻之間什麼的,只是覺得果然是自己姐姐的女兒,是自己的親外甥女,一顆心就是向着自己。

    她也想讓蕭大寶受些教訓,但是在這之前還真的沒想過能從老宅手裏挖出錢來,畢竟老宅裏有蕭二柱的爹孃,有他們護着就別想摳出錢。

    可此時聽祝恩慈這麼一說心裏也活泛了起來,打傷人賠償醫藥費可不是天經地義麼她不找老太太,就找蕭大寶他爹孃

    林翠萍心下有了決斷,又對祝恩慈說,“那花了多少錢要是老宅那麼拿不出錢來我也好事先去湊好今天的錢是蕭衛軍交的吧”

    “嗯,沒花多少。”祝恩慈拿出一套說辭來糊弄她,先讓她安了安心,又道,“但是對姨丈您得”

    林翠萍明白,拍拍她的手,“小姨知道,就是爲了娃們以後不受欺負,我也得試一把。”

    說完又從兜裏掏出幾塊錢和票給她,“先拿着還給蕭衛軍,欠人家錢不好。剩下的你拿着買晚飯,明早小姨就架着牛車來接你。”

    祝恩慈倒是把錢和票收下了,零零散散的錢和皺巴巴的票,一看就知道藏了很久,那幾兩糧票不知花了多大力氣纔得到的,都不可惜給她用。

    “你明天下午再來接我吧,讓姨丈一人趕車過來就行,地裏上工老是請假怕隊長不肯。”而祝恩慈也想在鎮上先摸索看看有沒有什麼法子可以賺錢,不然她拿什麼還給蕭衛軍,更別提改善家裏生活將家裏人營養都提上來。

    林翠萍猶豫了下,便也同意了。

    “那晚上你睡哪兒”

    “我跟柱生擠擠就可以,您別擔心。”

    一切事情說妥,祝恩慈又強調了下去找蕭大寶爹孃要說法的重要性之後,這才和林翠萍回到病房裏。

    祝恩慈給夏花塞了幾顆大白兔奶糖,“乖乖回去和哥哥姐姐一起喫,明天表姐就帶小哥哥回去。”

    夏花乖巧點點頭,轉身給柱生塞了一顆,奶聲奶氣道,“二哥你喫糖,打針不疼哦。”

    柱生卻用牙齒和沒有打針的那隻手把糖紙掰開,咬了一半塞到夏花嘴裏,“你也不疼。”

    夏花笑得眉眼咪咪,忘記了額頭上破了個口子這回事。

    兄妹慈愛的場面看得林翠萍欣慰又堅定決心,不管怎樣都不能讓老宅的人再欺負孩子。

    而蕭二柱看得也是高興,想到了自己的小時候,眼神又暗了暗,從小他就是不受爹孃寵愛的那個,而他的兄弟姐妹也對他沒什麼感情,他的哥哥姐姐從來不會將好喫的分給自己,甚至只會把自己難得分到的零嘴搶過去。又想起祝恩慈說的那番話,不由得想或許他真的錯了,不該再對老宅那邊的兄弟姐妹們抱有期待了。

    林翠萍對柱生囑咐了幾句就準備離開,問了句蕭衛軍要不要一起走。

    “不了,我還有點事,叔和嬸兒先回家去吧。”蕭衛軍一本正經答道,好像真的有什麼大事還沒解決一樣。

    林翠萍向來信服穿軍裝的人,他這樣說她便也沒懷疑,便點點頭和蕭二柱往外走。

    祝恩慈見狀便讓蕭衛軍幫她看着柱生,她去送一下林翠萍他們。

    蕭衛軍沒有意見,點頭答應。

    祝恩慈便對他甜甜一笑,轉身追了出去。

    沒有看見蕭衛軍被那笑容晃了神的樣子,真甜,他忍不住心想。

    祝恩慈追出去是要幫夏花額頭處理一下,剛剛在病房不方便,更何況還有蕭衛軍這個軍人在。事先在口袋裏拿出雲南白藥抹到手指上,然後往夏花額頭那細細的口子塗上,又從口袋拿出止血貼,三下兩除貼在她額頭上。

    “小姨,別讓夏花摘下來,防感染。”

    林翠萍還沒見過止血貼這玩意,只當是祝恩慈從醫院要來的,點點頭,“放心,不拿下來。”這樣方便有用的玩意,估計要不少錢,雖然心疼,但是侄女買了也不能說什麼,用着便是。

    祝恩慈這才擺擺手目送他們離去,待他們的牛車走遠才轉身,準備往醫院門口而去,卻在視線不經意瞥到一幕時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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