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花式養成權臣大佬 >第9章 換藥
    “真是奇怪,往日這個時辰,大少爺還在巡店,今天怎麼休息的這樣早?”回了院子後,清溪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冉秋念卻突然反問:“清溪,剛纔門口攔着的那個人,你知道是誰嗎?”

    “回小姐,奴婢常在後宅走動,一應下人沒有不認得的,可剛纔那人卻瞧着眼生,想來是大房那邊留給大少爺的人手。”

    冉秋念點點頭,她也猜是這樣。

    她一直都知道蕭殷雖然在冉府倍受冷落,但手裏卻並不是沒有可用之人的,大伯一房無子嗣繼承,他留下的那些人脈底牌,全都掌握在蕭殷手上。

    若不是感念冉府是生養大伯的地方,蕭殷不會願意繼續留在這裏,也因着大伯這一份恩情,蕭殷對老夫人也是尊敬有加。

    “好了,大哥哥院子裏的事到此爲止,以後除我之外,誰也不許往外說。清溪,明日一早幫我備些東西,隨我一起給大哥哥送去。”

    冉秋念吩咐了幾句,便梳洗安寢,可燭火吹熄後,她翻來覆去的,卻是有些睡不着覺。

    大哥哥究竟在做些什麼呢?一個在冉府倍受冷落的商人之子,怎麼會招惹到御守府的人?還有那一身的傷。

    想到這裏,冉秋念頓時坐了起來,她輕手輕腳的翻身下牀,把牀下的藥箱子拖了出來,藉着月光翻出一瓶上好的金瘡藥。

    “白日人多眼雜,這會兒清溪她們都睡下了,正好可以給大哥哥送個傷藥。”

    蕭殷的傷不能聲張,想要拿到上好的傷藥恐怕不容易,所幸她是個好動的性子,平日裏經常磕磕絆絆的,爲了方便,她屋裏常備着一些跌打損傷的藥膏。

    老夫人又寵愛冉秋念,自然連藥品都是準備得最好的。

    避過外間的清溪,又躲開守夜的丫鬟僕從,冉秋念悄沒生息的溜進了一牆之隔的院子。

    屋內,蕭殷正準備熄燈就寢,一道黑影突然出現:“主子,大小姐一個人偷溜進了您的院子,似乎要往臥房來。”

    蕭殷動作一頓,面上不自覺帶了幾分冷意,終於忍不住要露出馬腳來了嗎?

    他漠然吩咐:“不必阻攔,放她進來,我倒要看看她大費周折把我的院子搬到這裏,究竟是打着什麼主意。”

    “是,主子。”

    黑影領命退下,把守在院子裏的僕從全部調走。

    冉秋念沒想到進來的這麼輕易,許是大哥哥在府裏不受寵,那些下人才會這麼不上心,連守夜的都不見人影,實在是太過分了。

    冉秋念一邊心裏憤憤不平,一邊忍不住鬆懈下來,往蕭殷的臥房跑去。試探性的推了推門,竟然沒鎖?

    冉秋念心頭大喜,一把推開緊閉的房門,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對着臥榻上似乎已經熟睡的蕭殷小聲喊了幾句:

    “大哥哥、大哥哥,你睡着了嗎?”

    牀上傳來起伏有序的呼吸聲,聽上去睡得很熟,冉秋念猶豫的看了看手上的金瘡藥和牀榻上沉沉睡去的蕭殷,有些難辦。

    “這,我若是悄悄給大哥哥抹了藥,他不就不知道是我送的藥了嗎?做好事就得留名啊,可大哥哥看上去很累的樣子……”

    冉秋念雖然一心想要討好蕭殷,好得到蕭殷的庇護,卻也是真心實意的把蕭殷當做自己人,雖有些可惜自己這回又沒能抱成大腿,卻還是沒忍心把人喊醒。

    冉秋念輕手輕腳的靠近熟睡的蕭殷,伸手要去掀他的被子,手剛摸到蕭殷的被面,就被一隻如鐵箍一般的手穩穩擒住。

    冉秋念擡頭對着黑暗中蕭殷充滿冷意的雙眼,一時被看得瑟縮了一下。

    “大哥哥,你醒着呢?”

    “你在做什麼?”

    沒有理會冉秋念乾巴巴的話語,蕭殷冷着臉審視着被抓了包的冉秋念。

    沒想到這丫頭竟如此大膽,半夜三更摸進自己的臥房,原以爲這丫頭又想出了什麼整人的點子要捉弄自己,誰知她竟膽大包天,要來掀自己的被子。

    “我,我是來給大哥哥送金瘡藥的,昨日你受了傷,念兒擔心的睡不着覺,怕大哥哥沒有好藥,就擅自偷偷的送一些過來。”

    冉秋念生怕自己解釋的慢了,就讓蕭殷誤會,趕忙倒豆子一般噼裏啪啦就將來意解釋的清清楚楚,還不忘給自己多說幾句好話。

    “大哥哥放心,念兒知道厲害,這件事沒和任何人說過。這些都是祖母給我的上好金瘡藥,大哥哥抹了之後,保管連一道疤也不會留。”

    “你,只是爲了送藥?”蕭殷被搞得有點懵,冉秋念怎麼會轉了性子?

    但他從冉秋念獻寶一般託舉着的手心上拿過藥瓶,打開細聞,果真是上好的金瘡藥。

    蕭殷神色緩和,緊箍住冉秋唸的手指一鬆。

    冉秋念感受到蕭殷的軟化,連忙抽回手,就差指天誓地的表一番衷心,來證明自己的誠意。

    “當然,念兒感念當日大哥哥從水中救下念兒,後來又替念兒整治了那個膽敢欺負我的王虎,秋白哥哥常年不在家,在念兒心裏,是真心把大哥哥當做兄長去關心依賴的。”

    冉秋唸的話雖然有些誇張,卻也沒有摻假,蕭殷雖然對她總是冷冰冰的,但關鍵時候給予的保護卻也是實打實的。

    一開始冉秋念確實只是功利性的想抱個大腿,如今卻是真的誠心誠意的想和蕭殷好好相處。

    看蕭殷聽了自己這一席話,半晌也沒個迴應,冉秋念試探着再次伸手:“念兒給大哥哥換藥,時候不早了,趁着清溪還沒發現念兒不見了,得快些回去纔行。”

    這一次,蕭殷卻沒有再揮開冉秋唸的手,默許了冉秋念爲他換藥包紮的動作。

    冉秋念心下一喜,美滋滋的給蕭殷換上新的傷藥,打了個招呼,腳步輕快的偷溜回了自己的院子。

    見着冉秋念平安回了屋子,身後默默跟着的蕭殷這才折身回去。

    “主子,這是您之前吩咐要查的東西。”

    先前守在屋外的護衛給蕭殷送上了薄薄幾頁信紙,上面細細的記錄着不少東西,而出現最多的一個名字,就是方纔離開的冉秋念。

    蕭殷隨意掃了一眼那些信紙:“收回人手,不必再查了,冉秋念那邊的眼線都收回來吧。”

    “是。”護衛應聲退去。

    蕭殷拾起信紙,並未多看,直接投入香爐。對冉秋念這個人,他已有了自己的判斷,這些東西就沒有存在的意義了。

    蕭殷摸着自己手臂上新包紮好的地方,眼前似乎又浮現了那個膽大包天的丫頭擲地有聲的說那些話的樣子。

    “當做兄長關係依賴?這狡猾的小丫頭,最好真能說到做到。”

    若是冉秋念真能一直像現在這樣不再故態復萌,他自然也願意像她說的那樣,一直予她依靠,護她一世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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