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刺殺太子N次後,我成了他的心尖寵 >第19章 大不了,魚死網破!
    聽到耳熟的聲音,林晚澄愣在原地。

    其他宮女聞聲連忙出來,給蕭景琰行禮。

    蕭景琰擺擺手,把人遣散。

    林晚澄趁這個時機把眼上的手帕拽了下來,低頭看去,自己手腕上已經多了個細鐲子。

    鐲子上倒是沒有什麼特殊的花紋,就一個素圈似的,貼着肌膚冰涼涼的。

    但是,讓人眼前一亮的是上面的兩顆小鈴鐺,懸掛在一起,隨着她的動作發生碰撞,傳出輕響。

    身爲女子,又是這個年紀,沒人不喜歡珠寶首飾。

    更何況又是林晚澄這種愛財的女子。

    看到這鐲子的時候,就已經走不動路了。

    “喜歡?”

    “喜歡喜歡!”她點頭如搗蒜。

    身前的男人輕輕笑着,笑聲從喉間溢出來,低沉性感。

    惹得林晚澄也紅了耳朵,她像是才反應過來似的,輕咳一聲,問着他:“三哥怎麼又送我東西。”

    他前不久和六皇子一起來的時候,就帶了很多寶貝了。

    她拿着那些就已經很心虛,眼下這也不過年不過節的,怎麼又送她鐲子?

    而且蕭景琰送的東西,都能精準拿捏她的喜好。

    哎,都沒辦法昧着良心拒絕,這可如何是好?

    蕭景琰負手而立,身子微微前傾了一些,不動聲色的靠近她:“算是賠禮。”

    “啊?”

    林晚澄沒反應過來。

    “不是放了你鴿子?”蕭景琰知道這小姑娘氣性大脾氣倔,於是解釋:“那天本來是要來找你,但父皇那邊臨時有急事找我。”

    “我當時匆匆出宮,沒來得及和你說一聲。等我忙完已經很晚了,也沒趕回宮內。”

    “沒有騙你,也沒有故意爽約。”

    經過墜湖一事,林晚澄早就忘了這茬了。

    “別生氣了。等狩獵過去,你想出宮隨時找我。”

    他低聲哄着,放低了姿態。

    林晚澄習慣了他前世那副態度強硬的姿態,乍一看他這副模樣還有些不太習慣,也有點招架不住。

    她擡手訕訕的摸了摸鼻子,違心地說:“其實我也沒怪三哥,畢竟三哥確實挺忙的,也很辛苦。”

    “出宮的事也沒有那麼急。”

    看了看手上的鐲子,她:“還是謝謝三哥了。”

    “嗯。”

    蕭景琰自然知道她這話虛假,但也沒有繼續和她探究,轉而說道:“今天找你還有另一件事。”

    林晚澄作洗耳恭聽狀。

    “當天在水下抓住你的那個人,錦衣衛已經查到了,是個小太監,不過還沒來得及抓他,他就已經死了。”

    “啊……”林晚澄瞪大了眼睛。

    她不覺得一個小太監就想殺她,背後自然是有幕後主使的。

    如果不是皇后的話,那這宮內還能是誰?

    “可是我纔回宮啊,誰會想殺我?”她回宮後還算規矩,最大的“敵人”大概就是皇后了。

    至於其他的,好像也沒誰了啊。

    “我母妃之前在宮中樹敵很多嗎?”

    林晚澄不覺得自己擋了誰的路,八成又是淑貴妃當年留下的債了。

    她就是個倒黴的背鍋俠!

    原本以爲皇后已經夠麻煩了,誰知道暗處居然還有大佬?

    “有,而且還不少。”提起淑貴妃,蕭景琰對此沒太多的印象。大多都是從他的母后嘴裏聽到的。

    當年淑貴妃在宮中肆意橫行,大半個後宮的妃子都對她敢怒不敢言。

    而且淑貴妃又是不消停的性子,仗着恩寵便到處欺人。

    聽到這兒,林晚澄眼前一黑。

    “那我豈不是要涼?”

    “我派人在清雅閣附近加了暗衛,還有內侍,等晚一些也會給你調兩個過來。”

    “內侍就算了吧。”林晚澄呵呵一笑。

    這和監視有什麼區別啊。

    “你現在身邊的宮女只能服侍你,但沒辦法保護你。調給你兩個有功底的內侍,以後就算遇到上次落水這樣的事情,第一時間也能救你。”

    “可是……”

    林晚澄打算再掙扎一下。

    “澄兒,你要知道,不是每次我都能第一時間趕到你身邊。”

    蕭景琰說得委婉:“特別是在這深宮內,總是有忌諱的。”

    但林晚澄也聽懂了。

    在深宮內,特別是一些妃子出沒的地方,他作爲皇子,的確不能招搖過市,總會落下話柄。

    想到自己現在處境艱難,林晚澄吐出一口氣,“好吧。謝謝三哥。”

    還是活命要緊!

    ——

    皇帝這兩日身子骨稍微好了一些,狩獵場內。

    林晚澄撩開馬車上的簾子,向外看去。

    前世她都沒來過這種地方。

    蕭景琰登基後倒是提出過一次,但是因爲她膽子小,就沒跟着一起過來。

    進了營帳後,林晚澄休息了一會兒打算出去逛逛,剛準備換衣服,外面人影一晃。

    “參見五皇子。”營帳外傳來聲響。

    聞聲,林晚澄手上的動靜一頓,趕緊披上大袖衫,她轉身的時候恰好外面的人走進來。

    “五哥。”林晚澄匆匆行禮。

    五皇子面色不悅,眯着眸子打量了她一眼,然後坐到一側。

    林晚澄也不知道這人什麼毛病,耐着心思問他來做什麼。

    營帳外候着的內侍裏,可是有蕭景琰的人。

    五皇子壓低了聲音,問她:“你知不知道父皇已經寫下了立新太子的詔書?”

    林晚澄一臉懵懂,搖了搖頭。

    五皇子嗤笑一聲,“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已經成了三哥的人?”

    “明陽真的不知!這幾日我一直在清雅閣養身子。”

    狩獵前,她殿門都沒出過,上哪兒知道去啊。

    “還說不知!”五皇子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這鐲子是什麼?嗯?你當真以爲我是傻子?!”

    “這鐲子可是當年三哥得到的賞賜,太后還戲稱要他以後留給自己的妻子。”

    “你敢說你沒有叛變!”

    五皇子用力,一把甩開她。

    林晚澄後退幾步,腰身撞上長桌。

    靠了……

    她怎麼這鐲子是哪兒來的啊!

    深吸了幾口氣,林晚澄單手叉腰,面上已經沒了剛纔的恐慌。

    “新太子的事情我不知情,這鐲子是他說給我的賠禮,我在他面前一直規規矩矩。”

    “是嗎。”

    “您要是不信我也沒有辦法。”林晚澄破罐子破摔。

    這狗日子她是過夠了!

    前有義父,後有五皇子,既然把她當棋子,信她不就好了?結果一直在逼她。

    這哪兒來的臥龍鳳雛!

    “我和您攤牌吧,進宮從來不是我的想法,我單純是看在義父的面子上,才答應這件事的。

    而且現在我們也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五皇子要是實在覺得不行,大不了,魚死網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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