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皇上家的小嬌嬌,哭崩你江山白曦鬱蒼 >第9章 呵呵~男人
    白曦糟糕的心情來得快也去得快,原因是因爲她看見好多閃亮的首飾和珠寶。

    “玉竹,這些東西是你的嗎?”白曦有經驗地問。

    玉竹搖頭,“這些首飾和髮簪都是皇上贈予您的!”

    鬱蒼富有天下,贈予白曦的每件飾品精緻華美,隨便拿一支最普通的髮簪,都是玉竹兩三年的俸祿。

    白曦高興地將綴着寶石的黃金插在頭髮上,轉眼戴滿整個腦袋。

    或許旁人這樣戴會顯得沉重,被金飾奪去光彩,白曦不會,好似她生來就該用世間最好的一切裝點。

    鬱蒼能選出素白沒有修飾的衣服給白曦,除了因爲心裏知道白曦是白龍外,還有他看女人衣服的品味也不怎麼樣。

    尤其是登基後各路人馬爲了穩固地位,把自己的女兒強行塞進他的後宮,鬱蒼每回被她們簇擁圍繞,胭脂水粉的氣味和她們發間的頭飾都讓他厭煩不已,不知不覺他心裏有了個天然去雕飾的玉女形象。

    現在他看見白曦珠釵挽發,步伐輕快地從梳妝檯前走來,心裏的影子動搖——女子是否就該用財寶堆砌供養?他坐擁天下,不讓人揮霍奢靡,要那麼多財寶有何用?

    “怎麼樣?好看嗎?”白曦很喜歡頭上的黃金寶石,龍就喜歡亮閃閃的,黃金和寶石就很閃~

    鬱蒼握拳放在脣邊輕咳兩聲,說了句,“誇張!”

    白曦噘嘴,“胡說八道,玉竹明明誇我漂亮,你們男人就是沒品味!”

    白曦決定不跟不懂品味的人說話,一路走出寢殿,把誇她的宮女和太監,都賞了腦袋上戴的髮簪。

    起初宮人不敢要,一個個膽小的推拒,皇上還在呢,怎麼能收國師的賞賜?

    鬱蒼帶人走在白曦身後,看白曦像只歡快的百靈鳥一樣在前面玩鬧,並無惱怒之意,輕輕點頭讓宮人收下她的打賞後,又命吳公公再去庫房拿點飾品給她。

    *

    白曦將頭上的髮簪送出去一半,聽了無數誇獎,吹得天上有地下無,恨不得飛上天鬧一頓纔好。

    她在延英殿四處晃悠,意外撞見等在書房外的鬱池。

    “你來找你們皇上嗎?他有點事出去了,不過一會就會回來!”白曦覺得他們已經很熟了,上前打招呼。

    鬱池今天是來找鬱蒼還卷宗,鬱蒼把東西給他,於情於理都應該親自道謝。他想了整整一夜的腹稿,生怕又說錯話做錯事,看見白曦,心裏莫名放鬆。

    “恭喜姑娘被冊封國師。”鬱池向她道賀,“今日匆忙,沒備厚禮,帶了一份桂花糕。”

    經過幾番接觸,鬱池知道白曦喜歡喫,所以給她帶了糕點。

    白曦見到喫的,笑眯眯地接過,只是……

    “國師是什麼?爲什麼你們今天都這麼喊我?”

    之前白曦就有這個疑問,被別的東西分去注意,一直沒來得及問。

    “國師能喫嗎?和紅燒獅子頭有什麼區別,哪個更好喫?”

    白曦腦袋裏面全是喫的,她不瞭解人間制度。

    鬱池花了一刻鐘時間和她解釋,國師不能喫。

    白曦目露遺憾,“可惜了~”

    不能喫太可惜了。

    鬱池觀她神色憂愁,又補了一番欽天監以前的職能,想借此告訴白曦國師的頭銜有多厲害,或許還比之前的欽天監還厲害。

    白曦的注意力不在上面,國運什麼的她手到擒來,唯一的問題就是……

    “典禮?上次的祭天大典,是你哥哥故意不來嗎?”

    她問得古怪,鬱池不知道其中代表什麼,老老實實點頭,“皇兄不喜歡鋪張毫無用處的典禮,頭年就沒去。”

    鬱池每說一個字,白曦的臉就黑一分,說到最後就算鬱池不知道內情,也有不祥的預感。

    完蛋了——

    他是不是闖禍了?

    他不會沒命吧?!

    鬱池腳底抹油,麻利開溜。

    鬱池跑出去的時候,鬱蒼恰好處理完政務從外面回來,迎面險些撞上,納悶詢問,“發生什麼?”

    鬱池剛闖禍見到當事人,露出見鬼的表情,“沒沒沒、沒什麼……就就和國師說了幾句話,臣弟告辭!”

    鬱池眨眼跑沒人影,鬱蒼心底疑惑更濃,腳剛邁進延英殿,脖子後面涼颼颼的陰風陣陣。

    白曦想到自己有一年沒喫到飯,手裏的桂花糕都不香了,看見鬱蒼罪魁禍首還趕回來,左右尋找趁手的武器。

    侍衛不可能把佩刀給她,白曦就衝去自己唯一熟路的延英殿小廚房,從裏面摸出一把菜刀,追着鬱蒼砍。

    鬱蒼身爲皇帝,身邊時刻有人跟着。

    吳公公和闕火慌忙阻止,又顧忌白曦的特殊性不敢動真格。

    延英殿一幫大男人,被手提菜刀的白衣女子追着砍,場面荒唐又滑稽。

    鬱池折回來還忘記的卷宗,看見這一幕跑得飛快,就跟後面有狗追一樣!

    *

    鬱蒼到底是鬱蒼,想起鬱池之前見鬼一樣看他的表情,以及白曦被人砸掉飯碗的憤怒,很快猜明白事情原委。

    “去年祭天典禮的事,你都知道了?”

    “你還敢問我?”白曦一問就掉眼淚,巨大的委屈把她淹沒。

    “我那麼相信你,給你賜福,你居然騙我!”

    她一哭天上迅速聚集烏雲下雨,豆大的雨點砸下來淋在身上渾身溼透,白曦吸了吸鼻子,突然把菜刀丟在地上,抱頭痛哭。

    嗚嗚嗚~~

    鬱蒼飛快往天空掃了一眼,心裏隱隱有某種猜測。

    吳公公等人意外方纔豔陽高照的天,說下雨就下雨,七手八腳把傘撐起來,又被鬱蒼接過,親自走過去爲白曦遮雨。

    “去年的祭天典禮……”沒有鬱蒼擺平不了的事,他腦袋裏有成千上萬種藉口和理由爲自己開脫,把白曦哄得服服帖帖。

    可在觸及那雙紅通通,浸滿眼淚水控訴他的眼睛時,萬千藉口堵在嗓子眼。

    他用傘遮去周圍人的視線,嗓音低啞又認真,“……別哭了,朕錯了行不行。”

    油紙傘撐在頭頂,雨點拍打傘面淅瀝瀝的吵人,白曦此刻聽不見外界任何聲音,只有面前好看男子低啞的嗓音。

    他漆黑的眼眸專注地凝望自己,白曦從他的眼睛裏看見自己的倒影,彷彿天下所有的事都不重要,只有自己。

    生氣劇烈起伏的胸膛逐漸平息,白曦手指摳了摳衣襬,“……行吧,我原諒你,你還是我唯一的信徒。”

    我也是你最棒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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