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腹黑總裁要不得 >第二百八十六章 心存抗拒
    “不是要你答覆我,而是要你做個交待,對得起你的良心,木錦慈已經慘死了,難道你就心安嗎”阮瀚宇知道他不肯輕易就範,怒聲質問道。

    馮荊生面色一凜,忽然把牙一咬,跪了下來,“阮總,不是我不想說,實在是不能說,如果我說了照樣會沒命啊,我家裏還有老小一家子指望着呢。”

    “那你不說就會有命嗎你們認爲木錦慈死了就沒人知道這筆經濟帳了,沒人能夠告發你們了,這筆錢就可以莫名其妙的沒了嗎”阮瀚宇冷笑一聲,連聲的質問着,這些人真是用心險惡,太可恥了。

    “阮總,這真不關我的事呀,我也是被逼的。”他面有苦色,痛心疾首地回答道。

    “誰逼你,木錦慈嗎”阮瀚宇咄咄逼人。

    “不,不,木錦慈是個好官,他不屑做這種事,堅決不肯配合,剛好敝人的家屬都在北京,又急於擺脫牛麗雲,這才被迫應承了下來,我真該死。”他搖着頭,雙目失神地喃喃說道,真沒有想到牛麗雲這個娘們會如此心毒,得不到他後竟然在背後告發了他。

    “不僅如此,你還得到了這個好處:調回了京城且升官了,是嗎”阮瀚宇眼裏的寒光駭人,果然事情如他所料的那樣,木錦慈是因爲不肯與人同流合污才被人特意害死的,手中的拳頭都握緊了。

    馮荊生癱倒在地,像個死魚般垂着頭。

    連城握緊了拳頭,一腳朝他踢去。

    “該死的傢伙。“他恨恨罵道。

    “阮總,現在你就是打死我也沒有用,我也不可能說出他是誰請你給我時間,讓我再好好想想,畢竟我現在的把柄還握在別人手裏。”被一腳踢出好遠的馮荊生,癱軟在地上,顧不得疼痛,汗流如柱。

    連城怒極,還要出手,卻被阮瀚宇制止了。

    “你走吧,資料,人證物證都有了,也不怕你玩什麼名堂,不要以爲你不說,我們就查不到了,總會有人讓你說出來的。”阮瀚宇冷冷地喝斥道,“告訴你,你們這些人一個都不會逃掉的。”

    馮荊生聞言,來不及細想,爬起來屁滾尿流地跑了。

    “阮總,這樣放他走了,會不會讓他跑了”連城頗有點擔憂地問道。

    “放心,就算他想跑有人也不會讓他跑的。”阮瀚宇沉吟着,在房中踱了幾步,手指在資料袋上摩挲着,眼裏忽然閃出一道亮光來。

    “莫爺爺,是您嗎我是瀚宇。”阮瀚宇拿出手機來,放在了耳邊,滿臉的微笑。

    “瀚宇呀”電話裏頭老人洪亮的聲音響如鐘鼓。

    “莫爺爺,我現在京城,想請您喫頓飯,不知您老有空嗎”阮瀚宇非常虔誠而有禮貌地問道。

    “呀,瀚宇,什麼時候來京城了你奶奶還好吧”

    “還好,莫爺爺,我有點事出差剛好來了京城,有好幾年沒見到您了,很想見見您,今天一定要請您賞臉出來喫頓便飯,不知道您有空嗎”

    “啊,有空,有空的。”莫老爺子笑眯眯地說道,聲音很和悅。

    “那好,我去接您吧。”

    “不用了,我讓司機開車就行了,哪用那麼麻煩的,我也想見見我的小傢伙了。”莫老爺子笑呵呵的。

    “好的,莫爺爺,那我先把地址發給您,謝謝莫爺爺的賞臉了。”阮瀚宇笑得很謙虛有禮。

    二人又寒暄了幾句,收了電話。

    阮瀚宇的手機剛收起來,臉上的笑就凝結了下來。

    本來,他也不想驚動莫爺爺的,畢竟莫爺爺與爺爺是世家好友,二人當年都是一起上個戰場的生死兄弟,這麼多年來,二家都保持着友好的關係,而阮瀚宇一直都是爺爺口中的好孫子,也是他最引以爲傲,頗爲自豪的,實在不想讓莫爺爺知道他公司與阮家發生的這些事,這樣做有損爺爺與阮家的面子。

    因此他才用了請他出來喫飯爲由,而不是登門拜訪。

    前一趟來京城並沒有達到他的目的,這次只能動用莫爺爺了。

    莫錦欽,已經九十高齡了,在京城無論在軍界還是政界都是頗有名望的,京城現在不少的政要都是他當年的部下,因此只要他一個電話下去,很多事情就一目瞭然了。

    今天這頓飯並沒有白喫,阮瀚宇小心謹慎的陪着莫老爺子喫飯,高談闊論,飯菜喫到一半後,莫老爺子興趣高漲,畢竟阮瀚宇這個年輕人他是看着長大的,對他的心思也是拿捏得很準。

    這麼多年,他也一直關注着阮氏集團的成長,對阮瀚宇的手段與才能那是非常賞識的,對他的個性更是從小就瞭如指掌。

    驕傲如他不肯明說,只是請他出來喫飯,必是有事而來。

    雖然他不說,那並不代表他就不清楚。

    因此,他巧妙的給了他的面子,讓阮瀚宇儘量把難堪降到了最低。

    果然,阮瀚宇並沒有明的請求什麼,莫老爺子眯着眼睛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喫飯到中途後打了個電話,然後,一個京城的高官過來了,再然後,阮瀚宇知道了一個重要的信息,那就是喬立遠馬上就要當a城的市長了,與他競爭的那個對手已經敗下陣來,老謀深算的他早把關係拉到京城了,而且當今幾個撐握重要說話權的政要都被他收買了。

    酒喝到最後,他的情緒低落了許多。

    莫老爺子一雙矍爍的眼睛盯着他,眼眸裏被歲月打磨的光精鑠的閃着,嘴角邊是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他微微笑着拍了拍他的手。

    大年三十逼近了。

    木清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暱大衣,大衣的材質墜感舒服,裏面套了款白色寬鬆略微收腰款長裙,蕾絲邊的,墜順筆挺的暱大衣把她的線條崩得硬朗優美,搭着深灰色的雪地靴,顯得端莊大氣,眉目間嵌着清冷的笑。

    “小竹子,你確定今天就要過去阮氏公館嗎”

    她走出客廳裏,景成瑞已經一身筆挺西服在等着她了,他滿身的貴族氣息,悠雅溫和,如同畫中的歐洲紳士。

    木清竹不由感嘆,看來人的氣質與內涵都是天生定了的,所謂三代培養不出一個貴族來,這話未免有些牽強,就像景成瑞天生就是貴族,生下來就具有這種氣質,與財富無關。

    他的貴族氣息是由心底發出來的,而不是那種外表貌似貴族,實則內心陰暗的假道士,他的每一個舉動都能讓人賞心悅目,正是因爲如此,配上他的身份,這才能讓阮瀚宇喫醋,信以爲真。

    阮瀚宇可謂是世代的貴族,只是他的俊雅與貴族氣息在木清竹的眼裏怎麼看都帶着絲邪魅與妖孽,而這更讓女人神魂顛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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