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腹黑總裁要不得 >第三百四十章 情到深處不自知
    他細心的吻着她的脣,輕輕的,慢慢的品嚐着,像在欣賞着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舌霸道的撬開了她的貝齒,在她的嘴裏肆意張狂。

    木清竹大腦的意識又開始一點點迷失,他的吻是如此的熱烈與霸道,幾乎奪走了她的全部呼吸。

    幾乎只要見到他,他們之間就會如此的情難自禁,任何語言都是無法詮釋的。

    她願意給他一切,內心裏從來都沒有真正抗拒過他,否則今天就不會來了。

    當阮瀚宇的脣舌在她身體的敏感部位輕柔的刺激時,那媚酥入骨的呻吟聲像美好的調味劑一樣,吟頌出絲絲的讚美來迎合着他。

    這樣的嚶嚀聲更是刺激了阮瀚宇崩得快要斷裂的神經,情不可耐地打橫抱起她朝着牀上走去。

    當女人如肌如玉的肌膚呈現在他的眼前時,阮瀚宇直覺得血脈已經噴張了,若再不發泄出來,會七竅流血而亡,一把就扯掉了身上礙事的睡袍,滾燙的紅脣在她顫粟的粉脣上廝磨着,然後一路向下

    男人烙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膚上的吻都像是滾燙的火,帶起她體內的陣陣渴望,那種刻意壓抑的情感源源不斷地噴涌而出,酣暢淋離,使得她渾身都在激烈的顫粟着,骨頭彷彿已從身體裏抽離了出來,只剩下了一灘水,柔若無骨。

    這樣的一刻,還在昨天見到他的那刻起,就可以預見了。

    她沒有反抗,身體不由自主的迎合着他,本就是愛着這個男人,已經爲他生兒育女了,這輩子也就是這麼個男人侵犯過她的身子,現在給他,並沒有什麼意外,她也是女人

    “清竹,我要你,我愛你。”他嘶啞暗沉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帶着情浴的聲音更是好聽得讓她着迷。

    木清竹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來,就看到了阮瀚宇紅得發脹的臉,慾求不滿,被浴望折磨得發紅的眼睛,那眼裏的光如同困獸般閃着亮光,恍若要把她給撕裂般。

    本能的顫動了下身子,渾身的肌肉竟有點緊繃起來。

    她真的怕身上的這個男人會把她撕裂成二半,更怕那種從心底涌起的久違的愉悅感會填補了以前的空虛,那種想要甚至想要更多的感覺,讓她又羞又怕,只怕從此會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再也無法走出他的枷鎖。

    直到阮瀚宇長驅直入,徹底佔有了她。

    那種不適感夾雜着愉悅,讓她微微張開了嘴,情難自禁之下,軟軟的喊了聲“瀚宇”,就再也沒有了任何語言,只剩下了他們激烈的喘息與呻吟聲。

    隨着他的猛烈衝撞,她,竟然會情不自禁的纏繞上了他的脖頸,不由自主的迎合着他。

    這幾乎讓阮瀚宇熱血沸騰,就像得到了獎勵般,那種激情更是無法抑制,銷魂噬骨到了極點。

    二人糾纏在一起,久別重逢的興奮與激情讓他們都忘記了彼此,全身心的淪陷了進去,極力索取着,飄浮在雲端裏久久不願下來。

    直到黑夜的來臨,他們也沒有能從彼此的身上抽離,一波波的激情帶領着他們一路高歌猛進,直到永恆。

    幾乎是在筋疲力盡中睡過去的,醒來後,阮瀚宇又會激烈的糾纏她,就這樣反覆着,直到第二天早晨,阮瀚宇才心滿意足的抱起她進了淋浴間,給她清冼着身子,最後拿着浴巾抱起她回到了牀上,擁着她入懷,一會兒相擁着又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得可真長。

    再睜開眼時,木清竹只覺得渾身都像散了架般痠疼,可內心深處卻是很滿足,很舒坦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她的臉上紅成了一片。

    該死,這是什麼感覺

    想着與阮瀚宇幾乎是一天一夜的瘋狂,臉上更紅了。

    她,竟然有如此的放蕩嗎

    這種想法讓她自已都吃了一驚

    睜開眼睛來。

    阮瀚宇的俊顏就在眼前,被他緊緊擁着,正舒服地睡在他的懷裏。

    那種感覺,如此熟悉。

    曾經就是貪戀着這個懷抱,幾度沉淪,現在,還要這樣嗎

    慌得翻身就要坐起來。

    “怎麼啦”顯然阮瀚宇被她驚醒了,帶着睡意的聲音含糊地問道,懶懶地睜開了眼。

    木清竹的臉頰紅成一片,對着他的眼睛後,似乎更紅了,還帶着嬌羞。

    阮瀚宇心底蕩了下,伸手輕摸了下她的臉,指腹摩挲着她粉色的脣,輕輕笑出聲來:“又不是第一次,孩子都生了,還會這麼害羞麼”

    “誰害羞了”一席話說得木清竹又羞又惱,推開他,坐了起來。

    阮瀚宇的手不安份地從她衣服下襬上伸了進去,撫摸着光滑的肌膚,滿臉的留戀。

     

    “餓了吧”他柔聲問道,準確的說,他是被餓醒的,想想,他們只顧着激情,竟好像整天都沒有喫過東西了。

    被他這一問,木清竹才感覺到胃中空空的,也是好餓的樣子了。

    “我們是出去喫,還是叫餐”阮瀚宇也坐了起來,徵詢着她的意見。

    出去喫木清竹可不想出去,這烏鎮地小人少,與阮瀚宇這樣明目張膽地走在大街上,想想都覺得不妥,當下就搖頭了。

    “不,還是叫餐吧。”她說得很急。

    阮瀚宇的眼睛深了幾許,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是害怕跟他出去,被人看見吧。

    這樣一想,眼光裏又添了幾許涼意,心裏也有點鬱結。

    他阮大少何時還被女人嫌棄過,不敢帶出門的,只是這個女人不同,她可是他的妻子,看來,她的心裏還並沒有真正接受他。

    呼了口氣,拿起了電話,按照客房的提示,撥打了餐廳的電話號碼,點了幾個上好的菜送上來。

    二人起牀冼簌好後,木清竹率先擺開了飯菜。

    真的是餓了。

    當飯菜的香味傳來時,二人都已經是肌腸漉漉了。

    因爲要喂小寶的奶水,木清竹似乎更餓,拿了碗筷就狼吞虎嚥起來。

    “慢點,小心,別嚥着了。”阮瀚宇有些擔憂地看着她,這個模樣要有多久都沒有喫過飯了呢,想着她的處境,心中一酸,更覺得自已這個男人沒有負起到應有的責任來,心中又是一陣內疚。

    此時的木清竹喫得那麼急,完全也不是餓成這樣。

    她想起了小寶,這次,她竟然是徹夜未歸,小寶會怎麼樣媽媽能帶好他嗎

    晚上沒有喝到母乳會不會哭得岔過氣去。

    越這樣想着越是味同嚼蠟,連阮瀚宇的問話聲都沒有聽到了,滿臉的心急如焚。

    但她並沒有忘記這次來的目的,喫完飯後,就準備跟面前的這個男人好好談談了

    要讓他放手小寶,放過她

    這纔是她來獻身的真正目的。

    恐怕阮瀚宇要是知道她的真實意圖後會氣炸了肺,可她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她倒是喫得很快,阮瀚宇卻只是怔怔地看着她喫飯,臉上的神色有些寂聊。

    “快喫吧,喫完後,我要跟你談談。”木清竹心裏擔憂着小寶,只想快點結束了這個談話的過程,因此催他快點喫完飯後好進入主題。

    “談什麼,現在說吧。”阮瀚宇聽到木清竹這樣說,索性放下了筷子,倒想看看她想說些什麼,其實,他也有許多話要跟她說的。

    “瀚宇,請你放過小寶吧,求求你把小寶讓給我。”木清竹也不和他多廢話了,直接開門見山提了出來,“對於你來說,小寶只是你的孩子之一,可對於我來說,小寶就是我的命,是我的唯一,真不能把小寶交給你帶走,除了這點,其它什麼事情都可以答應你,求求你看在我們的情份上,答應了我吧。”

    木清竹說到這兒,昂起了頭來,明眸裏都是一層霧氣,好看的小臉上滿是乞求的表情。

    她比誰都要清楚,現在於她而言,只有乞求他或許才能達成心願。

    阮瀚宇的臉白了下,這個女人,敢情今天過來就是請求他放過她和孩子的,他們都這麼恩愛了,還沒有想過要跟他回去麼

    眸色漸漸森寒,臉上都籠罩了一層涼意,正欲說話,只聽門被拍響了。

    “什麼事”阮瀚宇擰起了劍眉朝着外面問道。

    “阮總,小少爺生病了。”連城的聲音在外面響起,有點焦急。

    小少爺木清竹一時沒反應過來,待想清楚是誰時,心裏咯噔一沉,哇的一下就哭出聲來了,站起來直朝着外面衝去。

    “清竹,別急,等我。”阮瀚宇眼見木清竹神態失常,哭着就往外面跑,心中又驚又怕,心念急轉間,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沉聲說道:“我跟你去。”

    此刻,木清竹的眼裏心裏全是小寶生病的面容,什麼話都聽不清了。

    該死的,昨天竟然一夜未歸,不知他昨晚都哭成什麼樣子了,還沒斷奶的孩子怎麼能適應這樣突然離開媽媽呢

    這樣一想,更是肝腸寸斷,阮瀚宇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全然沒有聽見,只是急着要往家趕。

    “清竹,別急,連城一直都在那兒看着呢,若真有什麼,早就過來告訴我們了,不至於現在纔來的。”阮瀚宇握緊了她的手,輕聲勸慰着。雖然是勸,腳步卻不敢停,拉着她的小手直朝着外面走去。

    不放心她這樣冒冒失失地往外面跑,萬一撞到車了怎麼辦那樣叫他下半輩子如何活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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