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淘妃戰天下 >第7章 繡花枕頭7
    刁紅紅將東西包好放到箱子裏,接着對屍體表面再檢查一遍,沒有更多的發現了,又從箱子裏拿出一把鋒利的刀子,將屍體解剖,查看五臟六腑,亦無別的發現,遂將刀口縫上,蓋上白布。

    盯着蓋好的白布,刁紅紅心裏挺沉重,畢竟查驗這麼幼小的屍體,還是第一次。

    “走吧!回去等詩詩她們的消息。”夙夜瀲將手套脫下,冷着臉道。隨後走出了停屍房。

    看來公子看見這樣的屍體,心裏也不好受啊!刁紅紅如是想着,緊跟着夙夜瀲走出。

    酉時一刻,夙夜瀲和三個姑娘圍坐在房間的沙發上品茗,就差曉曉沒回來了。

    夙夜瀲的房間在主閣樓的最高一層,佔據了第六層一整層,裏面充滿了現代的風格,門口是向兩邊劃開的拉門,要是不知道的人習慣性的往前推門,是打不開的。

    房間門口上方有一個像牽牛花一樣的金屬物件,中間的花蕊處有一條細繩吊着一個小球。

    米白色的落地長簾後是格子落地推窗,推開窗就是一個延伸出去的露臺,露臺上擺放着一個貴妃椅,周邊種着一些盆栽,一年四季皆是綠意盎然,從露臺上能看到院內的湖景以及整個冥幽閣的佈局。

    露臺上闢出一大塊區域,用來做浴室,熱水可以直接從樓下的火房由夙夜瀲設計的管道通到浴室裏面,隨時打開,隨時都有熱水。

    房間地面上鋪就着粗繩編制的地毯,中央的大茶几是雕花木腿琉璃檯面,圍着茶几的,是夙夜瀲設計的,讓作坊師傅專門製作的柔軟寬大的皮質沙發。

    牀也是特製的仿照現代工藝做出來的超大的彈簧墊軟牀。牀邊是大大的刷漆雕花衣櫃。衣櫃旁邊便是書案和書架。

    這讓姑娘們每次進到她的房間,都要在心裏默默感嘆一番,這些佈局都是她們從前聞所未聞的,見所未見的。雖然沒有那些達官貴人家裏那麼精緻奢華,也沒有隔間,但整體上給人的感覺就是很舒適,很安逸。

    自從跟着夙夜瀲,讓她們見識了很多新鮮的詞語和新穎的規矩,學到了很多刑獄斷案的技巧,也不讓她們按照主僕禮節相稱相待,雖然夙夜瀲名義上是她們的主子,但更像是朋友一樣,最難得的是也不和她們籤賣身契,若是有一天想要離開,提前打個招呼就行。

    雖然夙夜瀲素來是愛開玩笑不正經的慵懶調調,老愛調戲她們,可遇上這樣開明的主子,就算是拿掃帚趕她們走,她們也不走。

    在外人看來夜瀲公子是怪人一個,在她們看來,夙夜瀲早就是她們密不可分的主子和親人,更何況還有恩於她們。

    馮詩詩是夙夜瀲從人牙子手裏買來的,是風國人士,出生便身負異能,能透視物體表面看見內部。馮家全家被奸人滅門,幸得奶孃將她藏到爐竈裏面,並捨身保護,逃過一劫,隨後流離失所,直到遇見夙夜瀲。性格外柔則內剛

    ,歌聲曼妙無雙。

    柳蘇蘇從小便隨師父“棋聖”學棋藝,獨傳大力金剛指,師父失蹤後,尋到冥幽閣賣藝求生。黑棋一出,入木三分,殺人無形。性格沉穩恬靜,舉止優雅。

    艾曉曉乃是一個沒落武學世家的小姐,親爹死後被後孃設計趕出家門,偏偏生性桀驁,本心善良,寧死不用自身高強的武藝混飯喫,也不願將親人抹殺,最後餓暈在京都城郊外,被夙夜瀲撿到收留。擅長琴藝,內力琴聲殺人不見血。看透世間冷暖,從此便不愛笑,冷豔雙絕。

    刁紅紅擅長書畫和舞藝,乃師孃悉心教導,師父“藥仙”和師孃失蹤以後,流落風月場所賣藝不賣身。性格多變跳脫,擅騙術,嬌俏可人。一雙鬼手能醫人亦能剖屍。

    當初她們都還以爲夙夜瀲手無縛雞之力,可當親眼看到夙夜瀲那詭異的招式,招招收割人性命,以及神乎其神的飛刀功力,都不由暗歎此人妖孽,舉世無雙。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艾曉曉風塵僕僕而來,披風上還散落着一些殘雪。

    夙夜瀲見人已到齊,便正式開會:“好了,大家彙總一下,有什麼發現。”順便給艾曉曉倒了一杯茶。

    “我先說吧!”刁紅紅先將屍體查驗的結果陳述給大家,又從箱子裏拿出了從屍體表面找到的那幾樣證物,攤開在茶几上。

    沒有任何人因這是從屍體上找到的東西而嫌棄,此時都聚精會神的盯着那兩樣東西。

    馮詩詩只看一眼那鱗片,便說出那確實是鯛魚的鱗片,細沙是海沙,是屬於雲國周邊海域的沙子,鹽是海鹽,粗製的,還未經過加工成精鹽。

    “我查了一下錢家的經濟情況,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柳蘇蘇眼神有些發亮。

    “哎呀!別賣關子了,快說!”刁紅紅最受不了講到一半打住的。

    夙夜瀲也示意柳蘇蘇接着說下去。

    柳蘇蘇淺笑,接着道:“你們看現在錢家現在做的是布料生意,很紅火對不對,但是我查了一下,錢家早年並不是靠做布料生意發家的,而是販鹽,還是販私鹽。是二十年前到京都,纔開始做的布料生意。”

    “確實有點意思!”夙夜瀲若有所思地嘴角一勾。“然後呢?還查出什麼?”

    “本來二十年前他家底已經很雄厚,和一些地方官員也都關係緊密,按理說不會突然就放棄了這麼大的一塊肥肉,但偏偏就在那個時候改行,不再販賣私鹽了,你們說奇怪不奇怪?”柳蘇蘇似乎若有所指。

    馮詩詩突然插話,“我這邊也查到一些和蘇蘇那邊的情況相對應的線索,我調查了錢家大部分的人際關係,其他人的人際關係不突出,都是一些正常的往來。只是錢老家主錢讓,每到年底,都會私下以自己的名義轉多筆大額的銀兩到海域周邊各個地方官的名下,就這個錢讓最怪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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