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寵妃馴君記 >第428章 借臉皮用用
    說了這一句話之後,樓柒便又回到了沉煞身邊。她不過是起來走一走活動一下,現在要她離開沉煞是不可能的。

    她坐在沉煞身邊,看着他這樣仿若死人的樣子,越看越是來氣。“我說,你怎麼身上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有”

    現在暫時護住了他的心臟,她精神稍松,腦子就清明瞭幾分。沉煞現在這個現象絕對不是突然間中了什麼,而是他體內本來就有什麼禁制,不是毒,不是蠱,不是咒,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那口心頭血噴出來,是解了禁制的關鍵。畢竟一個人是極少有噴出心頭血的機率的,如果成爲解禁關鍵也不奇怪。

    只是她不知道這對他究竟是福是禍,現在看來兇險多一點,但是他的丹田又實在是很奇怪。

    現在她是暫時壓制住了他身體裏奇怪的東西,但是她並不知道這樣放任他醒不過來,或是放任他的丹田如此奇怪而坐視不理會不會壞事,所以她實在是坐不住。

    之前臭老道不是沒有就用了他們師門祕法要到她夢裏來嗎她現在也覺得西非歡的控夢魘,她想試一試能不能到臭老道的夢境裏去,如果成功,她就能問問臭老臭到底知不知道沉煞這是怎麼回事。

    “陳十。”

    陳十聽到她的叫聲便快速走了進來,“姑娘,有何吩咐”

    “你守在這裏看着帝君,我睡一下,記住,他有任何異常立刻叫醒我。”

    樓柒以往遇到困難都是先讓自己冷靜下來,她從來不會特別着急,而且也不喜歡依靠別人,哪怕是臭老道,能不找就不找,儘可能自己解決問題。但是現在沉煞出了事,竟然讓她焦急得還是忍不住打破自己的習慣了。

    “是。”

    陳十雖然覺得樓柒這個時候說要睡覺很奇怪,但是他不像婁信那麼多話,只是立即聽從樓柒的命令。

    樓柒起身走到另一角落,從腰帶裏抽出三截手指長的特製煙,點了火就插在面前的土地上,然後做了幾個手訣。

    西非歡要施展控夢魘比較麻煩,而且會耗費自己的修爲,樓柒學會之後就加以改良了,她更多的是憑自己超強的意志力和特殊手訣。

    之後就她在那三支香前盤腿坐下,閉上了眼睛。

    有陳十在她還是放心的。

    陳十看到她這番動作才知道她根本不是純粹要睡覺,雖然不知道她是要做什麼,但他立即提高了警惕,這明顯是要看着帝君,也要看着她。

    樓柒知道進了控夢魘自己雖然意識還是清醒的,但是身體也得進入淺度睡眠中。她本來以爲自己沒有那麼容易睡着,畢竟現在不是晚上,而且她也並不困,沒有想到剛一閉上眼睛她就睡着了。

    就在她進入睡眠的時候,柒城某一間客棧裏,剛剛進門的一個男人突然目光一閃,停下了腳步,一下子就望向了仙怒山的方向。

    跟在他後面的一個侍女怔了一下,小聲問道:“公子,是有什麼不對嗎”

    被稱爲公子的男人年約二十四五,身材倒是還不錯,但是顏值卻不夠,顏值不夠也就罷了,主要是那雙細長的眼睛裏閃着陰鬱的光芒,讓人覺得像是一條毒蛇,生不出好感來。

    他搖了搖頭道:“上去再說。”

    待上了二樓,進了他們定好的客房,他便讓侍女關上門,上了門栓。

    侍女臉一紅,主動地走到了他身邊,開始解起衣衫來。男人掃了她一眼,“翠兒,你這是做什麼”

    叫翠兒的侍女怔然看着他,“公子,你不是讓奴婢關門的嗎”

    以往他讓她關門鎖門的意思,那可就說明他想要她的服侍了,這有什麼不對

    “本公子現在沒心情把你衣服穿好”男人臉色不太好。

    翠兒臉發熱,有點兒受傷地咬了咬下脣,應了聲是,把衣服整理好了。

    “你出去打探一下,這柒城東南方向山上有沒有人家,我剛纔似乎是感應到有人在使控夢魘。”

    “什麼控夢魘”翠兒吃了一驚,“可是,離王子不是說,聖女被破域帝妃害死了嗎這世上除了聖女,還有前任聖女,就只有公子您會控夢魘了呀。”

    不是她誇張,控夢魘是前任聖女的獨門咒術,後來偶爾有一個學會,必然會被她誅殺,因爲這控夢魘也不是誰都能學會的,那需要很高的天賦,再者,就算也天賦也沒人教,所以,現在據他們知道的,也就這三人。

    前任聖女還在西疆,公子在這裏,聖女西非歡聽說已經死在樓柒手裏,那還有誰會的除非西非歡沒死。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翠兒眼底就閃過一絲陰狠。

    她自小就在公子身邊服侍,十二歲就把自己的身體給了他,在牀上哄得他興致高的時候他曾經不只一次地說過,早晚會給她個名份。但是後來他卻說他要娶西非歡。

    西非歡有什麼好的

    “你也知道本公子對咒術的感應能力如何,難道是在質疑本公子嗎”

    “翠兒不敢。”

    他們公子的確是有這麼一個天生的能力,要是方圓十里有人在施展比較厲害的咒術,他都能夠第一時間感應到,連方位都不會錯。也正是這種天賦,才讓前任聖女對他高看幾分,還把控夢魘教給了他。

    “不敢就快出去查”男人哼了一聲,在她要出門之前又補充了一句,“順便去打聽一下樓柒的行蹤。”

    “是。”

    翠兒應了一聲打開門出去,反手關上了門,心裏卻是氣惱的,又不是要做那種事,只說這麼幾句話,剛纔幹嘛要她鎖門

    她的腳步聲離開,橫樑上就無聲地飄落一道纖細的身影,穿着黑灰的勁裝,緊身地,把玲瓏的身材都勾勒了出來。

    “星兒見過公子。”

    “星兒,過來。”男人朝着明顯是自己暗衛的女子勾了勾手,叫星兒的女暗衛沉默了一會,就走到他身邊,還未說話,便被他推得背過去,趴在桌上。

    男人熟練地解着她的腰帶,將她的褲子扯了下來,又去解自己的腰帶,一邊說道:“翠兒那個丫頭這一路服侍了好多回,本公子還真有些膩味了,倒是星兒你,已經兩個月沒服侍本公子了,現在先讓本公子好好泄泄火。”

    說完他便已經開始了,完全沒有等星兒適應。

    半晌,房裏火熱的聲音才停下,男人對着顫抖着手穿衣服的星兒道:“老規矩,晚上給本公子找兩個小可愛來。”

    星兒面無表情地應道:“是。”

    這個下午雨一直沒停,客棧客人也少,翠兒到了一樓跟掌櫃借了把油傘出了客棧,一路就詢問着朝城主府走去。

    街上自然沒什麼行人,但是兩旁的鋪子酒樓還是有人的。

    雨並不小,等她到了城主府,裙襬已經被打溼了,見城主府大門緊閉,她頓了頓就折身走向了斜對面的一間金鋪裏。

    “姑娘要買些什麼”原本以爲下雨天不會有生意上門的掌櫃歡喜地迎了上來。

    翠兒目光不着痕跡地打量了一下不過三十幾歲的掌櫃,突然嫵媚地一笑,嬌聲道:“我們公子想挑幾套寶石頭面送給未過門少夫人,讓我先來挑挑,掌櫃的,有什麼好看的都端過來讓我看看吧。”

    幾套

    掌櫃的一下子就聽到了這關鍵字眼,一下子就要幾套,這是大主顧啊雖然這侍女看着面生,但是柒城是新城,幾乎每天都有人搬進來,可以說,這城裏本來就大多是生面孔,所以這一點根本就不奇怪。

    “好咧,姑娘,要不你上二樓雅室先坐着,我這就去準備。”

    “好呀,那我就在樓上等掌櫃的了哦。”翠兒嬌媚無比地扭着腰朝二樓走去,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來對他一笑。

    這一笑,幾乎所有的男人都能看出來是什麼意思。掌櫃的心頭一跳,望着翠兒扭動的腰肢就移不開眼睛了。

    等他取了好幾套頭面搬了上樓,一推開第一雅間的門,頓時就倒抽了口涼氣,緊接着臉轟地一下就紅了。

    只見翠兒衣衫全解,只剩下一件小衣,完全遮不住她胸口的風光。

    翠兒對他勾了勾手指:“掌櫃的,來嘛。”

    掌櫃的兩眼發直,立即就朝着翠兒撲了過去,很快就將她壓在桌上把玩了個盡興。只是當他最後一次盡興倒在翠兒身上時,那一身飽滿的肌膚卻一下子就跟被人抽乾了一樣,皺皺巴巴地好像只剩下一副骨架子。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掌櫃的聲音也一下子就變得異常沙啞,好像說這麼一句話都要了他的命似的。

    翠兒一把將他從自己身上推了下去,緊接着就起身去剝他的衣服,然後一件一件地往自己身上穿。

    “怎麼不是你對我做了什麼”翠兒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道:“我可是一個弱女子。”

    弱個屁分明就是怪物哪有人跟她燕好幾回就變成幹扁老人的但是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快速地流失生機,他絕望了。

    翠兒穿好衣服,佩出一把匕首,蹲了下去,那冰冷的匕首湊近了掌櫃的臉,低聲道:“真是對不住了,我們公子需要一間離城主府最近的房子,用來盯着樓柒,所以,借你這臉皮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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