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寵妃馴君記 >第649章 番外十一 一個詭異的夢
    出了城,就是往龍引族的方向走。

    樓柒和沉煞他們去過一次,知道就是這一個方向。

    但是不過只走了兩個時辰,杜文繪就已經停了下來,下了馬。

    “帝君,帝后,看,在這裏便已經能望到那片黑霧。”

    樓柒和沉煞他們朝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遠山重疊之間,果然有一片黑色,還離得遠,在這裏望過去像是羣山之間沉積着的烏雲。

    但是,離得這麼遠都能都能看得說,要是到了近處,那得多可怕

    “杜文繪,照你看到的,黑霧有前進嗎”樓柒問道。

    杜文繪搖了搖頭:“沒有。”

    樓柒和沉煞對視一眼。

    “也許,這就是好事。”

    “也許,那個地方正好有什麼是可以抵制黑霧的”軒轅幻天猜測。這個猜測讓所有人都覺得很有道理,併爲之精神一振。

    如果這樣的話,就說明黑霧還是可能擋住,或是消滅。所以,不管怎麼樣,他們都應該過去看看,去仔細地找找。

    “帝君,靠近了會很危險......”杜文繪有些猶豫,他已經知道帝后有喜了,是不是留她在這裏等着

    沉煞明白他的意思,便看向樓柒。

    樓柒給他的回答是雙腿一夾馬腹,“駕”

    都已經說定了的事,總不能到了這裏又要反悔。她還真的有自信,這些奇奇怪怪的事,她就是比他們都強,她要是不去,哪成呢

    “走吧。”沉煞嘆了口氣,也趕緊追了上去。

    馬蹄聲疾。

    進山之後還有回聲,有令人心頭沉重的空寂在心頭繞起。溼氣似乎越來越重了,這一條路,已經偏了去龍引族的方向,都是山,偏一點就可能會繞過一兩座山。

    樓柒擡頭望了一眼,今天出來的時候她以爲會是一個大晴天,但是現在一看,天色卻正慢慢陰沉了下來。

    “該不是要下雨吧這是在山裏,等會就只能棄馬前行了,如果雨下得大,趕路實在危險。”杜文繪是這裏面最操心的。

    月和陳十倒是都沒說什麼。他們都知道自家帝君帝后,危險怕什麼哪裏還有他們怕過的風雨。他們只要好好護着帝后就行了。

    “可能要下大雨,先找個地方避避吧。”

    樓柒這句話讓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她願意避雨那是最好,就怕她非要趕路,現在她是雙身子的人了,他們多少還是擔心的。

    “分頭去找,找到適合的地方發信號。”沉煞下令。

    衆人應是,勒馬分開而去。

    樓柒被沉煞勒令先下馬休息。

    軒轅卻走了過來,看了眼她的肚子,壓低聲音道:“我說小七啊,你這麼騎馬,真的沒關係嗎以前我看電視有一檔節目說了,懷孕的時候是不能騎馬的。”

    樓柒斜了他一眼:“臭老道,我還不知道你竟然連這種節目也看啊”

    “這不是因爲你到這裏來我一個人無聊嘛,拿着遙控器按來按去的,隨便看看,隨便看看。”軒轅卻絕對不會承認,他就是想知道女人懷孕得注意什麼。

    樓柒突然拍了下手,哎呀一聲。

    “怎麼了哪裏不舒服”軒轅卻頓時受驚。

    “不是,臭老道,我是突然想起來我那棟別墅啊,還有咱們的存款啊,你說,辛辛苦苦賺了那麼多年,就這麼放在那裏沒得享受沒得花,真是想想都心疼啊。”

    軒轅卻嗤了一聲。

    “幸好你走的那段時間我天天出去喫飯店,花了不少錢。”

    噗。

    樓柒指着他,“你......”無恥啊。

    “行了行了,你還心疼個什麼勁。你的錢我給你在瑞士銀行開了個賬戶存着呢,房子也託了一個什麼私人管家機構每個月去清理保養一次,銀行存了筆錢定期給他們轉賬,如果有生之年咱們還能過去,保管你還是能享受。”

    兩人正聊着那些事,軒轅戰湊了過來,狐疑地問道:“什麼別墅什麼銀行行啊,老三,仗着你跟小七有得聊是不是”

    聽他這語氣酸溜溜的,軒轅卻趕緊腳底抹油溜了。

    “小七,咱也聊聊......”軒轅戰剛拉着樓柒要說話,陳十的聲音傳了過來,“帝后,這邊有一個山洞。

    他剛說完,便覺得戰皇眼刀嗖嗖嗖地朝自己飛射了過來,弄得他心頭一顫,根本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

    軒轅戰哼了一聲,打量着陳十,冷聲冷氣道:“以前聽我女婿說,陳十最討厭,我還不信,現在看來果真如此。”

    陳十:“......”

    蒼天啊。

    他這是做什麼了

    樓柒撲哧一聲樂了,去拉陳十,

    “走,別理我父皇,他就是幼稚。”

    “鬆手。”

    摘了果子的沉煞看到樓柒拉着陳十手臂的一幕,俊臉頓時就冷了下來。陳十終於反應過來,趕緊退開兩步離樓柒遠了些,一身冷汗。

    “屬下去看看月大人找到水沒有。”他丟下一句話,急急跑了。

    樓柒撫額。

    軒轅戰還覺得沒解氣,對沉煞道:“女婿啊,你也多關心關心手下的人,像陳十啊,趕緊給他找個娘子讓他成親。”

    “岳父大人說得是。”

    樓柒無語,“喂,陳十是我的手下,我的”

    早在當年她離開九霄殿,陳十跟婁信願意跟着她離開那時,他就是她的人。哪怕他現在當了將軍,那也還是她的手下啊。這兩個男人會不會太雞婆了點她可不願意陳十被包辦婚姻啊。

    這是她能爲陳十爭取的。

    他想娶便娶,不想娶,沒有人可以逼他。

    再說,陳十不就是長得俏嗎有這麼礙他們的眼這些男人,心眼真是比針孔還小了。

    等他們都進了陳十找到的那個山洞,大雨果然很快傾盆而下。

    整片山脈都像是雨霧籠罩,別說走了,現在就連路都看不太清楚。雷電轟鳴,這種天氣再在山裏趕路也是不安全的,在眼見大雨短時間內不會停歇時,樓柒他們也只好熄了着急趕路的心思,安心地在山洞裏休息。

    因爲懷孕,樓柒雖然初孕反應並不是那麼強烈了,但是還是比以前更容易困,更容易疲倦。

    聽着嘩嘩的雨聲,她還是在沉煞懷裏很快地睡着了。

    沉煞的一手環抱着她,一手輕輕地撫着她的肚子,一想到這裏面孕育着他的皇兒,他就覺得很是奇妙。

    而他不知道的是,這時候的樓柒夢境裏,是一片濃濃的黑霧。

    伸手不見五指,手和臉的觸感涼絲絲的,帶着霧氣特有的溼潤。

    腳下倒是還算平整,但是她還是不敢掉以輕心,而是很慢很慢地成一直線向前走。認準一個方向,總歸能走出去。

    果然,在她的認知裏似乎是走了半個時辰就走出去了。

    黑霧散去,她以爲眼前會是一片茂密山林,鳥語花香,澗間流泉,百草輕搖。但是沒有想到,眼前竟然是一片土黃,沒有幾分生機的土黃。

    蕭條的大地,褐黃褐黃的,偶爾有冒出來的幾株小草也是伶丁瘦弱,半點沒有豐美的樣子。風蕭蕭,夾着一些細微的沙塵撲在臉上,讓人覺得粗礪粗礪的。也不是冬天啊,這氣溫彷彿應該是......春天。

    春天怎麼會這樣子

    聽不到鳥聲,聞不到花香。

    難道這裏是塞北不是啊,就算是塞北,那也有牧草肥美風吹草低見牛羊的時候。

    往遠處望,遠處的山包也是褐黃一片,帶着點點的黑。

    天色陰沉,烏雲漫卷,雨前的感覺,氣壓很沉,再加上眼前這樣的蕭條,總讓人覺得心頭壓抑。

    另有一點讓樓柒很是驚疑的是,太真實了,剛纔的黑霧真實,現在眼前的景色真實,風夾着塵砂撲過來的感覺很真實,心頭的壓抑也很真實。

    什麼都很真實,完全不像在夢中。

    一開始樓柒有猜想是不是自己又被誰用了控夢魘,但是想了想根本不可能,如果有人現在對她用控夢魘,她不可能不知道。不是她太過自負,而是她對自己這點信心還是有的。

    另有一個可能性是,這地方是真實存在的,而且她真的曾經來到過這個地方。只有來過的,做夢的時候纔有可能重現得這麼真實。

    而她的意志本來就比別人強悍許多,儘管在這裏這樣真實,但是依然知道自己應該是在做夢。

    她繼續往前走,似乎本來就知道往哪兒走一樣。

    走了一段,轉過一小山包,她便看到了一片巍峨的石樓。

    雖然是石頭建造,但是無比地雄偉,每一塊石頭都巨大無比,表面光滑,甚至還泛着光澤,石頭與石頭之間嚴絲合縫,縫隙幾乎連頭髮絲都插不進去。

    這樣的建造風格,不像古代,也不像二十一世紀,讓她有一種詭異的,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她走了進去,平整的石頭地板上,只有她一個人的腳步聲,沒有人。

    前面有一棟最高的石樓,樓身盤旋着石梯,長,很長,不知道爲什麼,她下意識就舉步而上。

    長長的石梯,盤旋而上。

    走到一半,她聽到了一道慈愛的聲音。

    “你這小丫頭,這些東西我說不能碰就不能碰,你怎麼又淘氣了”

    “嗚嗚嗚。玩。”

    一道奶聲奶氣嬌滴滴的小女孩聲音緊接着響了起來,像是在撒嬌。

    樓柒腦子裏轟的一下,就像有什麼記憶的門被炸開,所有關閉的記憶都噴了出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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