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征服美女董事長 >341挑了他的筋
    張偉“撲哧”笑起來:“你以爲我真想要他的命啊,我還不至於那麼魯莽,我剛纔說要他狗命,不過是氣話,不過,挑了他的筋,還是可以的。”

    “那也不行,你這樣也等於是犯罪,我不同意。”陳瑤對張偉說:“他一條命抵不上你一根頭髮,我不讓你違法。”

    張偉指指地上死狗一般的高強:“找個麻袋,我把他裝起來,送他回去,他這樣,怎麼出去渾身是血”

    陳瑤讓徐君去倉庫找麻袋,徐君一出去,陳瑤忙把手伸向張偉下面,輕輕撫摸着:“哥哥,還疼嗎”

    張偉忙撥開陳瑤的手:“不疼了,你別摸,一摸就腫了,硬了”

    陳瑤臉色一紅,打了張偉一拳:“這個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

    張偉大大咧咧地:“多大鳥事,大不了他回頭找幾個東北人砍了我,還不知道誰勝誰負呢今天我非制服他不可,我有辦法。”

    陳瑤看着張偉:“你有什麼辦法”

    張偉抿嘴一笑:“你安心上班,我回頭辦完了回家喫飯,再告訴你。”

    一會徐君找了麻袋,張偉從高強口袋裏找出高強的車鑰匙,又拿了幾張紙和一支筆,然後把高強裝進麻袋,從公司後門出去,打開高強的車,將高強扔進後座。

    張偉發動高強的車,對陳瑤說:“你們回去,等候革命勝利的消息吧。”

    張偉直接開車拉着高強去了郊外,在一條人跡罕至的樹林裏停下,附近有一條小河。

    高強已經醒了,在後面吱吱嗚嗚地叫。

    張偉拉開車門,將麻袋拖到地上,對高強說:“馬爾格逼,高強,今天就是你的末日,明年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高強聽到周圍一片寂靜,知道是到了郊外,嚇得魂飛膽喪,在麻袋裏連連求饒:“兄弟,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家裏還有80老母,饒了我吧。”

    張偉打開麻袋,放出高強:“饒了你回頭你要是再讓你的東北黑社會來砍我怎麼辦我好怕怕我家裏還有30老母呢”

    高強趴在地上,不管臉部的疼痛和滿臉的鮮血,磕頭如搗蒜:“兄弟,我再也不敢了,我絕對不再找黑社會找你了,再這樣辦,我一輩子不得超生”

    張偉盤腿坐在地下:“我憑什麼相信你你他媽的說話不算數,老是違反諾言,不守信用。”

    高強:“這會一定算,一定算。”

    張偉看着高強:“你相信不相信老子敢找個地方挖個坑把你活埋了”

    高強嚇得趴在地上:“相信,相信,兄弟,你饒了我一條狗命吧,我再也不敢了”

    “狗屁,馬爾格逼,老子要是要了的命,我不就成殺人犯了,”張偉晃悠着身體:“所以,我不會活埋你,不過,我倒是可以挑斷你一條筋”

    高強本來鬆了口氣,一聽張偉後面的話,又嚇壞了:“不要啊,兄弟,求求你,饒了我。”

    張偉:“叫你爲人爾不人,陳瑤對你是仁至義盡,你不但不感恩,反而恩將仇報,糾纏不休,留你這樣的人渣,我看也沒什麼用途,不要你的命,挑你一條筋,是給你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不然,你是不會接受教訓滴”

    “我一定改,一定不再騷擾陳瑤了,求求你,饒了我吧。”高強看看周圍,沒有一個人影,荒郊野外,自己要真是被這小子一發狠弄死了,那可就冤死了,一想不由驚怕不已,痛苦流涕。

    “我問你,陳瑤和我是什麼關係”張偉鄙夷地看着高強。

    “你們,是愛人關係,愛人關係”高強一連聲地說。

    “你和陳瑤呢”張偉繼續問。

    “我和小波不,陳瑤,是是同行,沒有別的關係,沒有”高強說。

    “放你媽的屁”張偉一聲怒喝。

    “這”高強一時不知所措,看着張偉。

    “你們是前夫和前妻的關係,曾經是夫妻關係,現在是陌路人關係,知道不知道”

    “哦,對對對,是是是”高強連聲附和。

    “那好,看你態度比較好,今天不挑你手筋,”張偉把紙和筆扔給張偉:“把你剛纔說的寫下來。”

    高強老老實實趴在地上,找個快木板墊着,寫了起來,寫好後簽上名字遞給張偉。

    “陳瑤和我曾經是夫妻,現在是陌路人,陳瑤和張偉是愛人關係,特此聲明。聲明人:高強。”張偉唸了一遍,滿意地抓過高強的一個手指,在臉上一蘸,摁了一個血手印。

    收起這張紙,張偉又扔過去一張紙:“還沒完,把你上次在海州指使人砸車偷錢還有服務區打我的事,詳詳細細,完完整整地全部寫清楚,時間、地點、過程,不許遺漏。”

    “那那錢我已經還給陳瑤了”高強不想寫,狡辯道。

    張偉一腳踹過去,高強登時

    又暈了,過了10多分鐘才醒過來,一看,張偉把自己車後備箱裏的軍用鐵杴找出來,正彎腰在傍邊挖坑,已經挖了半米深了。

    高強一看張偉那惡狠狠的眼神,嚇壞了,急忙爬過去,開始寫,邊說:“我寫,我寫,別挖了”

    張偉停下來,陰森森地說:“操你老母,我不給你廢話,惹煩了我,我豁出去犯法,也得埋了你”

    張偉說這話的時候,心裏老想笑。

    高強忙不迭地寫:“我寫,我寫,你別挖。”

    “嗯”張偉在旁邊的石頭上坐下來休息一下:“那好,寫的詳細點,爭取一遍過關,不然,我不給你廢話,直接埋了你。”

    高強渾身哆嗦,寫了1個多小時,才寫完,寫了滿滿兩大張紙。

    寫完,簽名,自己主動摁上血手印,遞給張偉。

    張偉接過來,先不看,對高強說:“起,到河邊,洗洗身上臉上的血。”

    等高強去了河邊,張偉把高強寫的看了一遍,寫的很詳細,很具體。

    張偉滿意地裝起來,等高強回來,對高強說:“你寫的這個我正好去交給公安局,直接就抓你,我看判個幾年滿夠了。”

    高強嚇地又噗通跪下:“兄弟,你饒了我,我家裏還有80”

    “老母操”張偉接過話來:“站起來,別給老子折壽。”

    高強規規矩矩站起來,不敢亂動。

    張偉說:“上車,開車。”

    高強忙上車,發動車,張偉坐在副駕駛位置上:“開車,回興州。”

    高強鼻樑被張偉打折了,整個塌陷下去,顯得很滑稽,疼痛不已,又不敢說什麼,老老實實開車往回走。

    “高強,我警告你,今天我放你一馬,你寫的這個東西,我暫時保存起來,不交給警察,如果,今後你再有什麼惹老子發火的事,再敢讓什麼鳥東北黑社會找老子索命,我或者我安排的人立刻就把這個交到海州公安局,你就回海州去蹲大牢去吧,你這是典型的黑社會行爲,指使人行兇、偷盜、砸車,現在全國打黑,我看你就像臧天朔那樣,進去算了”張偉在車上慢悠悠地對高強說。

    “兄弟,我絕對不敢了,你放心,”高強開着車:“我服了你了,我服了,我絕對不再招惹你了”

    “媽的,我不聽你說,我看你行動,你說話連放屁都不如”張偉又罵了高強一句。

    高強乖乖不敢回答,直接將車開到興州大廈門口。

    張偉下車,衝高強擺擺手:“謝謝高總,你去醫院包紮去吧,你看你,怎麼搞的嘛,像個演小丑的,鼻樑塌了是需要做手術的,去吧,開車小心點我不送了哈”

    高強悲憤難抑,羞恥難當,卻又不敢說什麼,現在自己的把柄在張偉手裏攥着,就像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會爆炸。

    高強現在對張偉和陳瑤心裏充滿了無比的怨恨,恨之入骨,卻很無奈,只能在心裏詛咒怒罵,卻無論如何也不敢再涌起招惹陳瑤的念頭,怨毒地看了正在橫穿馬路的張偉和假日旅遊一眼,憤恨不已地開車離去。

    張偉回到家中,眉飛色舞地把經過向陳瑤和徐君王炎描述了一遍,聽得徐君痛快不已,連連叫好。

    陳瑤長長舒了一口氣,看着張偉:“你這個辦法倒是不錯,抓住了他的死穴,能制約住他,你終於學會用智慧去鬥爭了。”

    “姐,這就是你說的韌性的戰鬥吧。”張偉笑嘻嘻地對陳瑤說。

    陳瑤笑了笑:“好了,這是就算過去了,不要再提了,大家喫飯。”

    徐君已經知道了王炎的事情,喫飯時也不斷輕輕安慰着王炎。

    張偉邊喫飯邊聽陳瑤說了下上午去王炎公司的事情,一時也理不出什麼頭緒來。

    喫過飯,王炎靜靜地對大家說:“我下午去公司辭職了,我定了去德國慕尼黑的機票,後天就走,上海浦東機場。”

    “啊”大家都感覺有些突然。

    “爲什麼要辭職”張偉問到。

    “哥,哈爾森辭職了,我留在那裏還有什麼意思還有什麼意義反而只會讓我不斷回憶起從前,讓我心裏隨時充滿痛苦”王炎疲憊地嘆息一聲:“他走了,我也走,都走吧。”

    張偉無語。

    “那你去德國幹嘛你能找到他嗎”陳瑤問王炎。

    “我下午又去公司問了,他的確是回了德國,既然沒有回他媽媽家,那麼,他很可能去了一個地方。”王炎說。

    “哪裏”陳瑤問到。

    “德累斯頓。”王炎說。

    “德累斯頓”張偉和陳瑤不禁同聲重複了一遍。

    張偉知道德累斯頓是德國的一座小城,二戰時曾經被盟軍炸成了廢墟,現在又重新建設起來,很美的一座小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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