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大逆之門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越級
    安爭發現了非常矛盾的一件事。

    如果說是紫蘿創造了天樞儀,導致安爭他們來到了遠古世界,而又因爲紫蘿見到了安爭經過安爭的體型才創造了天樞儀......那麼,這就是一個悖論世界。

    紫蘿走了,接下來安爭必須解決白勝書院的問題。因爲他的事若是牽連了副院長牟中平,安爭於心不忍。而這件事的根源在於,另外一位副院長魏筍。

    從紫蘿創造的結界出來的時候,安爭發現時間已經過去了十二個時辰。而在那個結界裏,安爭差不多感覺自己戰鬥了至少六七天。

    紫蘿當然可以讓時間變得更慢,但他顯然不打算那樣做,時間緊迫對於安爭來說也是一種磨礪。就算安爭心智再成熟,經歷的再多,可是和紫蘿比起來他依然是個小孩子一樣的存在。

    十二個時辰過去了,一天一夜。這一天一夜自己失蹤之後,白勝書院裏會不會發生什麼變故。

    當他回到白勝書院中院的時候,那些過往的弟子看他的眼神都很異樣。

    “看,那不就是畏罪潛逃的那個傢伙嗎?”

    “對對對就是他,傳說是他殺了負責招生的那個蘇商,然後畏罪潛逃了。”

    “雖然說蘇商該死,但是也不能用這麼暴力的手段吧。這下他可麻煩了,纔剛剛進入中院,據說還是被溫暖玉溫先生破例從新生院直接提拔進來的,他這一逃可怎麼對的起溫先生。”

    “就是,非但對不起溫先生,還連累了牟副院長。”

    “這個傢伙就是個白癡吧。”

    安爭聽着那些閒言碎語心裏也有些着急,一天一夜沒有回來,天知道魏筍利用這段時間做了些什麼。如果他去刑名府說自己已經潛逃的話,那麼在無罪證的情況下刑名府也可以下抓捕令。

    “我不會逃,我也沒想過要逃。”

    安爭看了那些人一眼,大步朝着裏面走進去。

    只有到了四級弟子的實力經過考覈篩選才能進入中院,四級到一級弟子都在中院修行。就像是所有的宗門和學院一樣,白勝書院每個月也有一次月考。每次月考的前十,都可以進入內院修行十天。但是上個月進過內院修行的弟子,下個月不能再進入。這看起來像是比較公平的辦法,實際上進入內院修行的機會,最終還是掌握在那實力最強大的幾十個人手裏。

    而且,據說進入內院修行十天相當於在中院修行兩個月。也就是說,這些出類拔萃的弟子,和那些普通弟子之間的差距還是在不斷拉大。那些普通弟子想要進入內院修行,幾乎沒有任何機會。

    安爭一邊走一邊走找人打聽魏筍那個孫子,白勝書院四大弟子之一的魏籌謀在什麼地方。打聽到最後才確定,魏籌謀還在內院修行之中。

    內院和中院其實就隔着一道矮牆,而且那個月亮門是一直暢通無阻的,沒有門板。可是,未經允許之人若是私自進入內院會被直接除名。在月亮門裏邊,外邊,各有一個當值的先生。兩個人隔着一道門聊天說話,但是外面的人不會進去,裏面的人不會出來。

    安爭走到那月亮門外面,正低着頭看書的那個當值先生看了安爭一眼,一開始沒在意,猛然醒悟過來那是已經畏罪潛逃的弟子安爭,他立刻站起來。

    “你要做什麼!”

    他這一聲斷喝,讓附近的人全都看了過來。在距離此處大約二三百米外,正拉着一個漂亮女孩子的手在那採桑葚的平策往這邊看了一眼,眼神微微一凜。

    四大弟子之中,魏籌謀最狠,向問最冷,許脂豹最勇,而平策最色。

    誰都知道平策是個花花公子,中院之內稍有姿色的女弟子都被他追求過。而因爲這個人確實足夠出色,非但修爲強悍而且長得俊美,言談舉止優雅風度翩翩,所以那些女弟子居然沒有一個能拒絕的。平策雙手掐着那女孩子的小蠻腰,舉着她在樹上採桑葚。那女孩子一臉的嬌紅,又是害羞又是幸福。

    平策回頭的時候,聽到了安爭的聲音。

    “我要挑戰魏籌謀。”

    平策下意識的一鬆手,那女孩子險些從樹上掉下來。他連忙道歉,然後扔下一臉驚詫的女孩子朝着月亮門那邊走過來。

    當值先生怒斥安爭道:“我勸你還是回去等着刑名府的人過來拿你,你涉嫌刺殺了書院的一位先生後畏罪潛逃,這件事書院已經通知了刑名府。你不要在這裏鬧事,不然的話休怪我出手無情。”

    安爭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要,挑,戰,魏籌謀!”

    “你找死。”

    那先生冷哼一聲,手向安爭的肩膀抓了過去。

    安爭肩膀微微一晃,動作幅度非常小,卻恰到好處的避開那先生的一抓之力。那當值先生顯然楞了一下,看向安爭的時候眼神裏都是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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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   “刑名府是否下發了我是殺人犯的通告?白勝書院是否將我除名了?”

    安爭問。

    那當值先生沉默了一會兒後回答:“雖然刑名府還沒有下發通緝抓捕你的文書,雖然白勝書院還沒有做出將你除名的決定,但你謀殺先生,十惡不赦,大逆不道,這已經是人人皆知之事。”

    安爭冷笑一聲:“就你這樣的人也配身穿教習院服在白勝書院裏育人子弟?刑名府沒有定罪,書院沒有除名,你卻認定了人是我殺的,你不覺得自己幼稚的像個白癡?你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裏教導別人家的孩子修行?”

    “你竟敢如此頂撞我?!”

    那當值先生暴怒,可是話卻被安爭攔住。

    安爭繼續說道:“我還沒有被除名,沒有被通緝,那我就依然是白勝書院的弟子。我哪也不去,我就在白勝書院裏。我也有權利,向任何我想挑戰的白勝書院中院弟子發出挑戰。”

    “你這個不自量力的傢伙,你既然知道魏籌謀在內院修行就不該來。他是人中龍鳳,而你只是河底淤泥裏的泥鰍。魏副院長親自教導出來的人,又豈是你這樣一個邊軍出身只知道打打殺殺毫無教養之人可比的?要我說,你就是故意博人眼球來的吧,明知道魏籌謀在內院修行不能出來,你故意在這裏大喊大叫。”

    他冷哼一聲,看着安爭說道:“然後你就能去吹噓了,說你要挑戰魏籌謀,而魏籌謀卻避而不戰。你這種齷齪腌臢的伎倆我見的多了,我再說一次,現在給我滾,不然的話休怪我以院規懲罰你。”

    安爭:“院規之中可寫明瞭,誰在內院修行的時候不準別人去挑戰的?”

    “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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