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魔法塔的星空 >第1299章 飛空艇浦那號
    能夠對其他人偷師的行爲,採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並不代表對方打算明搶時,林就會乖乖的拱手奉上。

    過去裝孫子的次數太多了。而且老實說,過去放棄的東西在林的心裏,都只能算是微不足道的身外之物。除了那座大賢者之塔,當時真的是被即將開啓的深淵之門給嚇到了。但從結果來說,沒放棄那座塔,也不會有今天的成就。所以是好是壞還真難界定。

    然而這回引起覬覦的,卻是某人保命的核心裝備材料——魔法絲綢。更不用說裏頭有很多技術,是迷地現階段無法理解的,也是某人不打算公開的。

    要讓別人把這些東西帶走,悶着頭亂搞,林直覺會出現大亂子。但自己也不可能好心到,東西被搶了,自己還白送上門當操作員。人就算是犯賤,也要有點底限。

    迷地的魔法師們雖然崇尚知識共享,但卻沒有好心到連自己的底牌或王牌都毫不保留地掀給別人看。會共享的知識,不過就一些基礎的理論,或是對自己而言是’舊’的知識,而且還是自己有更新的知識可以取代。

    當然,還有一種情形是魔法師快死掉了。所以在臨終前,把那些壓箱底的知識當作遺產交給魔法師協會,這算是半公開。

    無論如何,對於絹之國的客人所提出的要求,林當然沒打算答應。之所以不回話,倒也不是在思考怎麼委婉地拒絕。而是另外一件事情,吸引了自己和芬的注意力。

    一艘從未見過其型態的飛空艇,正懸停於半空中。高度頗高,是一般魔法師對空攻擊無法觸及的距離。不過對在場的兩位,那點高度也不是什麼難關。

    迷地飛空艇的型制一般分爲兩種,一是氣囊吊艙型,一是海船型。全覆式的構造,林至今就只有看過自己經手的那兩艘飛空艇,即席德號與高斯博通號。

    某人也曾想過,是不是自己有錢了,造一條私人的飛空艇來玩玩。不過在那之前,要先想辦法有一座魔法塔。就好比在地球有房有車的概念。

    不過當自己將土元素位面改造成爲了機人的故鄉,這樣的心思就淡了。都有宇宙戰艦了,還要飛空艇做啥?都開跑車了,還玩腳踏車就只剩下情懷了,而不是需求。

    而眼前的這艘飛空艇是接近全覆式的設計,其船體上半部有部分類似觀景臺的設施,側面一圈則有開放式的走廊。在某人的環境偵測魔法觀察中,可以發覺有人在這些開放的位置活動。

    最爲特別的一點是,這艘飛空艇包覆着金屬外皮。通體有多少部份是由金屬所打造,除非近距離觀察,否則林也無從判斷。

    之所以會說這一點特別,是因爲迷地飛空艇基本還是以木造爲主。

    誠然,金屬比木頭的材料強度更高,但這個部分的差距可以用魔法來彌補,這是迷地與地球的最大不同點。

    之所以迷地飛空艇的材料爲以木頭爲主,最主要的理由還是在重量上。絕大多數的木頭在同樣體積的條件下,重量會比大部分金屬還要輕。

    而重量輕,對於’飛行’來說更是一大優勢。所以在迷地,並不會有人刻意追求以金屬打造一艘飛空艇。

    即使在學徒級魔法中有’輕物術’,但這個魔法並不是改變物體本身的質量,而是改變物體在認知中的重量。認真解析這個魔法的話,當中還有重力控制的痕跡。

    這也就是說,金屬的重量不是靠魔法可以抵消的劣勢。然而材料的強度,木頭卻可以靠魔法提高到與金屬差不多,甚至超越的水平。

    在這樣的前提下,刻意用金屬打造飛空艇,勢必會有材料強度與輕量化以外的考慮。

    不過林不及細想頭頂這艘飛空艇以金屬打造的緣由。它會出現在自己的頭頂,這件事本身就是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要知道,聖城埃斯塔力跟大多數大國的首都一樣,如非允許,上空可是禁飛區的。而且所謂的’禁飛’,並不只針對飛空艇,還包括使用魔法、戰技飛行,或是騎乘飛行騎寵等行爲。

    當初自己第一次駕駛着席德號來到聖城時,那也是將飛空艇停靠在VI號區指定的泊船地,而不敢亂跑。因爲根據地精託託卡尼所說,擅自闖入聖城的禁飛區,可是會被魔法塔直接轟下來的。

    在這樣的限制下,居然有一艘飛空艇堂而皇之的出現在自己的頭頂,這是聖城埃斯塔力的魔法塔羣集體壞掉了?某人不懷好意地想到。

    但再仔細一看飛空艇艦體上的徽章,好像也不是無法理解,這艘飛空艇有進入禁飛區的特權緣由。因爲那艘飛空艇上有海德爾帝國的國徽,以及隸屬於王牌飛空艇軍團的天空之劍軍團徽章。編號I-IX,代表第一大隊第九分隊。後書迷地花體文字——浦那。

    這讓某人想起,古哈伯爵不就自稱是飛空艇浦那號的艇長嘛。那麼這艘船飛到頭上,是有什麼用意?某人疑惑地看着這位海德爾帝國的伯爵。

    不過還沒來得及從古哈伯爵的臉上看出些什麼,絹之國的桑田和之助就先得意地說道:”不用看了,魔法師。浦那號是我拜託伯爵叫來,載送那些大機器的。希望你不要做出不明智的決定,否則有可能要面對一艘飛空艇的全戰力攻擊,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這……還沒搶到手,就先派車過來運了。這是自認爲十拿九穩,東西絕對跑不掉了,是吧。某人傻眼中。

    當林看向另一個自稱沒有立場的當事人時,古哈伯爵就是一副自信且得意的表情,彷佛一切盡在把握。看到這張臉,林就只有一種念頭,那就是’帝國的傲慢’呀。

    還記得剛見到卡維大公爵的時候,這位古稀之年的超凡者,一樣有這種表情。而且身爲大貴族底蘊,讓他更有自信,對待任何人事物,無不用俾倪的眼神看待。

    但經過某穿越衆的無情毒打後,那位老人家總算知道什麼叫慈眉善目了。我有賺錢的本事,實力上還讓人奈何不了我,跪舔不?

    其實站在那位老人家那類人的立場,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們的態度。跟他們不一樣層次的人,在相處上自然而然會形成強勢與弱勢之分。

    在沒有利益糾葛的前提下,他們很難用平等的態度去對待比他們弱勢的人。畢竟雙方有着不同的生活圈子,不一樣的日常話題,殊異的成長經歷。

    但可以理解,不代表就要慣着。

    不過今天奇葩的事情見多了,這接二連三的態勢卻像是沒有盡頭一樣。

    還沒來得及駁斥絹之國的人,又或是怪責海德爾帝國貴族的傲慢態度,林和芬兩人仰着頭,迎着風,齊望向懸停半空的飛空艇。或者說,飛空艇的方向。

    林疑惑地說道:”這是來找誰的呀?一定是來找妳的吧。”

    芬同樣疑惑地說着:”雖說有種熟悉感。但我從你的話意中,可以聽出一種牽拖。說吧,有什麼我不知道的。”

    ”呵呵。”乾笑兩聲,林說道:”我沒認錯的話,那應該是我去救援老公爵的兒子時,在一個森林裏頭遇到的一條龍。那條龍的外觀很特別,七彩顏色的,而且跟霓虹燈一樣,顏色會不停流轉,只是沒有那麼刺眼而已。”

    ”霓虹燈是啥玩意兒?算了,我大概知道你說的那傢伙是誰。真沒想到會再度遇到牠呀。只是真不想遇到這麻煩的傢伙呀。”

    小小抱怨幾句,芬神色不變,團扇收入懷中。雙手卻突兀地合十一拍,一串施法用的手印與密咒迅速且清晰地使出。

    看到有魔法師準備施法,絹之國與海德爾帝國的人是最緊張的。伊東佑介甚至手按刀柄,就要拔刀之際,一直看熱鬧的威廉?格雷科倏忽出現在他面前,單手壓住刀柄,讓人拔不出來。

    這位潔白劍聖難得地沒有平常時那滿是餘裕的表情,同樣擡頭望向飛空艇的方向,只用眼角餘光關注着其他人。能夠讓這位主動出手,也唯有與性命相關的事情。

    聲音最大的桑田和之助,這時只是焦急地看向他們這一行的靠山。然而古哈伯爵卻是驚疑不定地看着兩個魔法師,彷佛不相信他們敢忤逆海德爾帝國的意思。

    最爲無辜的應當是王朝和新都公主了,他們沒有打算做到這種程度,卻被同伴牽連,看起來要與眼前的魔法師爲敵。眼下究竟是該斥責對方,還是道歉呢?

    就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懸停在半空的飛空艇上發生的大爆炸!

    意料中是因爲那個女魔法師準備施法了。她的目標不是在場的人,就是天空中的飛空艇。所以發生爆炸並不讓人意外。

    但在意料之外的是,爆炸的源頭不是那個女魔法師。而是來自比飛空艇更高的天空,往下噴灑的七彩火焰籠罩着小半艘飛空艇。這特殊的魔法火焰沒有帶來燃燒的效果,而是連續引爆飛空艇的艦體,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當那脆弱的艦體承受不住連續爆炸,在衆目睽睽之下,浦那號分成了兩半。一大一小,冒着煙,朝不同的方向緩慢墜落。這是飛空艇上的浮游魔法依舊起作用,纔沒讓斷掉的艦體以自由落體的速度掉落。

    這時衆人也纔看到罪魁禍首,那是一頭巨龍俯衝而下,以七彩龍焰開道!


章節報錯(免登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