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夏至桑旗 >第48章 我被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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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生氣我知道,但是我絕對不是胡說,那天我真的看到了。

    有一天夜裏我突發奇想,一定要喫米粉,所以桑旗陪我去喫,回來的時候我在小區裏面看到了這個女人的老公坐在副駕駛,一個妙齡女郎開車將他送回來。

    然後就停在了他們家門口,她老公和那個妙齡女郎還當着我們的面膩歪來着。

    爲什麼會認出來是這個女人的老公,可能是我做記者的敏感吧,見過他們夫妻二人一次所以就記下來了。

    我這個人記人特別有一套,一般見過一面就不會忘掉。

    那個女人反應過來之後,就指着鼻子對我一陣破口大罵,中心思想無非就是我是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自己有老公還不要臉替別人生孩子,現在還嫉妒他們家庭完整,往他身上倒髒水之類的云云。

    我等着她罵完,她好像實在是沒話可罵了,喘息着站在我的面前我才慢慢反擊。

    “跟你糾正一件事情,桑旗沒有結婚所以我不存在是小三,而我現在正在和我的老公分居,我已經提出離婚是他不同意,再說這是我的事情關你們屁事你們有什麼資格在我的後面對我指手畫腳說三道四”

    我是記者出身,口齒伶俐,針針見血。

    她們張口結舌,無言以對。

    本來我是閒着無聊,在小區裏面轉悠轉悠陶冶情操,被她們這麼一弄,心情便鬱悶起來。

    我不開心,她們也別想好過。

    我看向另一個女人:“這位太太姓徐吧,您的存在好像也不太光彩,上次到你們家來又踢又打的那位應該是你老公的正房吧,而你呢,徐太太,我是叫你二太太呢,還是偏房”

    她一秒炸毛,作勢就想撲上來,我輕輕巧巧地躲過去。

    差不多得了,看她們抓毛的樣子,我就知道我贏了。

    不過跟市井潑婦較勁,我贏了也勝之不武。

    我轉身飄然離去,留下他們在原地跳腳大罵。

    我纔不會罵街,罵人一時爽,但是那些惡毒的詞語從自己的嘴巴里喊出來,感覺對自己同時也是種傷害。

    我這次能贏得這麼輕鬆多虧歡姐,將小區的這些住戶的底都摸得清清楚楚,經常會在我和小莎面前唸叨,我雖然不搭話但是都記着,沒想到今天還用上了。

    忽然,我的後腦勺傳來劇痛,有人用石頭砸我,我捂住後腦勺便感覺手心潮潮的,拿到面前來一看,滿手都是鮮紅的血。

    我轉過身來,那幾個女人一看到我手上有血便嚇得四散逃跑,那條泰迪跟在後面一陣猛追。

    說不過我就用石頭丟我,這些女人真是

    我看着落在我腳邊的那塊碩大的石頭,腦袋一陣一陣的暈,還好這裏離家不遠,我硬撐着走回去,用盡全身的力氣按了門鈴。

    小莎過來開門,看到我一手的血便慌的尖叫起來:“夏小姐,夏小姐,你怎麼了”

    “別嚎,你會開車嗎先送我去醫院。”

    “我不會呀”小莎還是年輕,一慌神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歡姐聽到聲音跑出來也亂了陣腳,回頭就要去給桑旗打電話。

    我把她給喊住了:“他今天下午有個會,不要吵吵。”

    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我也不是豆腐做的,砸一塊石頭就會稀巴爛。

    “你先去拿一條幹淨的毛巾,然後跟着我。”我對小莎說,然後在門口的鞋櫃上面摸了一把車鑰匙。

    桑旗的車庫裏面有好幾輛車,但是他都不給我一個人的時候開。

    我拿了車鑰匙去開車,小莎着急忙慌的跟着我。

    “你拿毛巾堵着我的後腦勺,我來開車。”我對小莎說,因爲不知道自己傷得怎麼樣了,如果是頭骨被砸裂開了那就麻煩了,如果只是皮破的話那倒沒事,縫幾針就好了。

    我遇事一向冷靜,看到我這麼冷靜小莎也逐漸平靜下來。

    於是她用毛巾按住我的後腦勺,順便再讓她往我嘴裏丟了一顆糖,然後我舌頭根子下面壓着糖塊,將車飛快的開往醫院。

    我大概是頭一個腦袋被炸開花的女性自己開車來醫院的。

    我到了醫院,小莎飛奔着去找醫生。

    還好我的情況不重,醫生扒拉了一下我的腦袋對我說:“是皮破了,頭骨沒事,我替你縫兩針。”

    我聽到縫針就有點發憷,因爲我對麻藥過敏又不能打麻藥,只能忍着痛齜牙咧嘴地讓醫生給我縫針。

    縫針其實沒什麼大事,只是醫生把我的後腦勺那一塊的頭髮給剃了,還好我的頭髮比較多,外面的頭髮放下來裏面是看不見的,只是如果把頭髮給撩起來的話,那就禿了一塊。

    給我縫好了針,醫生就給我開了一些消炎藥。

    小莎幫我拿了藥,扶着我長椅上先坐下來。

    她驚魂未定:“夏小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沒打麻藥我都縫好針了,現在還能感覺怎麼樣”疼是有點疼的,不過可以忍受,我向她扯扯脣:“藥拿好了,我們就走吧”

    “你確定你不再休息一下等會你還要開車”

    “你怕我開車把你給撞死”這個時候我還能笑的出來:“放心吧,剛纔我腦袋開花的時候都沒事。”

    “我知道,但是你臉色發青,還是休息一下爲好。”

    她說休息就休息吧,她也是爲我好。

    我在長椅上坐着,一扭頭看見桑旗從電梯裏大踏步地走出來。

    他一定是回了家,然後歡姐告訴他我出事了,他就趕到了醫院。

    但是他怎麼知道我來這家醫院的

    這家醫院不是離他們家最近的,是因爲這家醫院的外科醫生的技術比較好,所以我才選擇來這裏。

    桑旗幾步走到了我的面前俯身看我,他的動作幅度有點大,額頭差點撞到了我的額頭,我現在比較像個易碎的瓷娃娃,不能再被撞了。

    他臉色鐵青表情嚴肅,一隻手扶着我的肩:“怎麼弄的”

    “出去遛彎的時候被人給揍了。”我輕飄飄地回答他。

    “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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