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大逆之門 >第三百二十二章 因果循環
    江湖上的人,都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兩個地方消息流通最快,一個是青樓,一個是酒樓。江湖人說江湖事,誰不願意炫耀一下自己比別人先知道的消息?說之前還要先帶出一句......你可不要告訴別人,我答應了誰誰誰保密的。可是酒樓青樓裏流傳的消息太散太亂,誰也沒多少興趣在其中梳理。而真正流傳有用消息的地方,正是拍賣行。

    出入拍賣行的人,非富即貴。他們之間互相傳遞的消息,遠比青樓和酒樓裏傳遞的消息更高端。

    車賢國都城孔雀城裏的清齋只有一家,所以從中原來的江湖客多半願意到這轉轉,顯得親切。就連大羲那位親王殿下和新任的一位聖堂司座都要過來看看,以示大羲皇族對在外子民的關注。

    因爲安爭身上帶着澹臺徹給他的東西,所以清齋的掌櫃對安爭倒也知無不言。

    “看來您還不知道。”

    掌櫃的喝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有點說書先生的意思:“自從大羲明法司那位前首座方爭方大人失蹤之後,明法司就受到了牽連。據說大羲聖皇對勃然大怒,下令嚴查。而明法司上上下下,多數都是方大人的死忠,所以就被聖庭疏遠了。這些人啊,剛正不阿,平日裏沒少得罪人,一旦失去了方大人的庇護和聖庭的信任,可想而知他們的日子過的有多悽苦。”

    “因爲聖庭宣佈了方大人是叛國逃離,所以明法司一下子就失去了往日的公正名號。連首座都是叛國賊,他手下的人如何繼續讓人信服?傳聞說,一開始聖皇還打算找一個人接替方大人出任首座,將明法司的威望重新振興起來。可是老百姓纔不會管那個,只一句方爭原來是個叛徒,明法司再怎麼秉公做事,也失去了往日的底氣和號召力。”

    “無奈之下,聖皇只好宣佈組建聖堂。聖堂的職責,其實和原來的明法司沒有多大差別。親王殿下陳重器親自操持,挑選精英,用很短的時間就把聖堂籌建起來。聖堂設一位聖堂首座,很神祕,現在也不知道這位首座大人是誰。聖堂首座之下,有七位司首,每一位據說都是修爲逆天的強者。”

    “聖堂建立之後,行事果斷凌厲,傳聞比明法司做事還要嚴苛。漸漸的,明法司也就沒有什麼存在的必要了。一部分人被軍方收留,成爲軍方斥候。一部分人雖然還留在明法司,但只是混日子而已。”

    掌櫃嘆了口氣:“想當初,多威風的明法司,就這麼完了。”

    安爭靜靜的聽着,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是啊,沒了他,自己手下那些好漢子們日子一定過的不好吧。當初自己在大羲的時候太過剛硬,而因爲他的緣故,手下人也一樣的剛硬。不畏強權,只認公理。現在他不在明法司,當初被明法司制裁過的那些人背後的勢力,必然會開始報復。聖堂的崛起,正是聖皇對明法司的放棄。

    而且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陳重器的目標也在一步步的顯露出來。

    他得到了聖皇陳無諾的信任,奉命籌建聖堂來取代明法司。聖堂是他一手操持起來的,將來......

    安爭搖了搖頭,心裏煩躁悲痛的厲害。

    那掌櫃的似乎看出來安爭情緒上有些不對勁:“您怎麼了?”

    安爭搖頭:“沒事,你知道不知道那位親王陳重器住在什麼地方?”

    掌櫃的回答:“那算是車賢國有史以來最尊貴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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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了,當然是住在皇宮之中。本來以車賢國的國力,就算是誠意邀請,親王殿下也未必會來。對於大羲來說,車賢國小的可以忽略不計。然而這次,據說是孔雀明宮發出的邀請,所有來的人,都是孔雀明宮制定的名單。”

    他看着安爭說道:“孔雀明宮和車賢國,那就不是一個級別了。雖然說孔雀明宮在車賢國,可是其影響力遠遠大於車賢國。就算是大羲聖庭,也不能無視孔雀明宮的邀請。”

    安爭有些迷惑不解,孔雀明宮邀請陳重器幹嘛?

    許眉黛是大羲的人,而且是大羲聖庭宣佈的叛徒之一。孔雀明宮選擇許眉黛做爲掌教法尊的繼承者,然後還邀請大羲的一位親王殿下過來,這不是直接打臉嗎?而大羲居然真的派人來了,這其中的深意讓人有些不解。

    不管怎麼說,車賢國這麼熱鬧的來龍去脈安爭算是弄明白了,他暫時沒有辦法見到許眉黛,只好等着。更何況,這城裏也不太平,大羌國的哈亞虎,顯然是衝着他來的。

    剛纔他有殺了韓國那位王子金斜恩,韓國方面的高手也不會善罷甘休。

    其實安爭很明白一個道理,人過剛而易折。可是他性子是這樣,沒辦法改變。那些做惡的人在他眼裏本就不應該存在,暴力來鎮壓暴力,是他一直堅持的手段。

    離開了清齋之後,安爭打算和杜瘦瘦陳少白三個人依然看起來很悠閒的往回走。

    陳少白拉了拉杜瘦瘦的衣服,杜瘦瘦瞪了他一眼。然後陳少白朝着安爭努嘴,杜瘦瘦看着安爭有些落寞的背影,也嘆了口氣。

    因爲安爭看起來心情實在不好,陳少白和杜瘦瘦也不再鬥嘴。往回走的時候,顯得有些沉悶。

    原路返回,不出預料的,那些韓國的高手在路上攔住了他們。<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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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人者償命!”

    爲首的那個穿着韓國特色服裝的老者怒視着安爭:“你好歹也是燕國的國公,怎麼一點兒道理都不講?我家世子怎麼得罪你了?你居然敢在大街上痛下殺手!若是今日不講你殺了爲世子報仇,就是上天無眼!”

    安爭心情不好,懶得說話。

    杜瘦瘦道:“若是你們家那個世子不該死,纔是上天無眼。”

    老者暴怒:“那是一位世子殿下!那是我們大韓的世子!就算是和你有些衝突怎麼了?難道你就不能忍讓一些?你這樣的人,蠻橫不講道理,就算今日我不殺你,以後你也會爲終極的蠻橫付出代價。”

    杜瘦瘦氣的笑了:“你們家世子攔在大街上罵我們的時候,你怎麼不提蠻橫無理這四個字?你們家世子出手打算殺我們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蠻橫無理四個字?”

    “世子身份高貴,憑什麼和你一概而論?世子就算做的稍有偏激,也輪不到你們來教訓。世子錯了,自然有韓王來規勸訓誡。你們這幾個殺人兇手,居然還有理了?!”

    杜瘦瘦聳了聳肩膀:“所以,如果我們被他殺了也就殺了,反正他是世子,殺個人算的了什麼。好歹我們還是燕國有些身份的人,你們那位世子也沒覺得我們有什麼不能殺的。所以這麼多年來,他到底殺了多少人?對於那些沒有話語權的百姓來說,他們的死又找誰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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